内忧有间谍,外患有虫母趋近成年,现今又是虫族偷袭,一时间能处理的也就只有当前的虫族偷袭了。
宴兰朝自然是冲在最前的那个疯子,找着时机进入机甲和就和三阶虫族打到了一起,因为顾及是基地,争取着其他人员的撤离,宴兰朝没有动用范围性的杀伤武器。
但对于他来说,近战足以。
十分钟后,该撤离的全部撤离,辛普森伯特下达了启动范围杀伤性武器的指令,宴兰朝维持着理智退后,其他士兵听令行事,很快也撤出了一段距离。
摸不着踪迹的导弹当头而落,无数虫族被炸的肢体横飞,一下子清理掉了三分之二的虫族,剩下的也是些苟延残喘缺胳膊少腿的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喜悦,撤离的人员那边传来消息,四五只四阶虫族突然出现,哪怕反应及时也损失了多名文员和哨兵,以及数量稀少的向导。
辛普森伯特的脸色蓦然沉了几度,他将消息传达,宴兰朝自然也收到了,几乎瞬间他明白了辛普森伯特的意思,不在往前冲,迅速的向着撤离的部队方向而去。
其他几个被安排的哨兵慢一步的跟了上去,辛普森伯特坐镇在此,他相信宴兰朝可以把事情做好,因为次次都是如此,这次也会一样。
辛普森伯特压下因为情绪波动而失率的心脏,和压迫着神经的担忧焦急,将注意力全部拉到当前的情况上来。
另一边。
突然出现的四阶虫族打乱了前行的方向,开路和断后的哨兵都自觉上前抵抗,哪怕知晓结果。
品种不同的野兽精神体同共生者一同向着类人的虫族攻击,只有少部分的哨兵掩护着普通人的文员和向导继续撤离。
一只有着火系能力,下半身是蚂蚱上半身是四臂人类的四阶虫族,那双色彩诡谲的复眼反映着无数个画面,最终锁定在一个不慎摔倒的向导身上。
粗壮的后腿有着过于强大的弹跳力,仅一次起跳的距离就直接踩在了那名向导的身上,还没人反应过来时,那名向导的头颅被一把扯下,裂开的大口一口咬掉了半个脑袋。
骇人的一幕发生的太快,四阶虫族的身体强度不是A级及一下哨兵可以独自对抗的,人类的武器也不过只是造成它们的皮外伤。
许程眼眸冷静,眉头轻轻蹙起,在危机来临时一把推开身边的向导,凝成实体的双头蛇膨胀着颈侧,张开大口,锋利的獠牙刺穿蜈蚣四阶虫族的人身胸膛。
然而不伤核心或者让它们失去行动力,四阶虫族仍是拥有可怖杀伤力的存在。
哪怕是皇室教育的许程也忍不住暗骂一声,归根到底,他也不过是刚刚进入战场,还没见过真正四阶虫族的新兵,记录的战争视频远远达不到真实的惨烈和残忍。
哨兵的数量极速下降,成功撤离上军舰的普通人和向导人数却增长不得,许程拖住一只四阶虫族,大吼着让其他人快些撤离,却没有发现一只更加较小的黑色虫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背后……
黑色的机甲如同黑夜里的潜行者,无声无息的出现,四阶虫族体型娇小,宴兰朝思考后决定脱离机甲,机甲被收入空间纽中。
身穿黑色作战服的长发青年手持蛇镰,脚下借力,影子般突然出现在孤身拖延四阶虫族的男人身后,手中蛇镰与那双变成螳螂前肢的娇小虫族碰撞,火星四溅。
啼啸的鹰鸣预示着增援的到来,三米高的金雕下爪狠厉,生生扣住一只虫族生长在背后的核心,在虫族反击之前振翅而起,沾着黄绿色液体的虫核被金雕抓在爪中,快速落地吃掉后再次出击。
新兵们不明白不过一声鹰鸣这么会让那些老兵露出救星来了的表情,并且下达了“快速撤离”的口令,困惑却不容得一丝迟疑,撤离上军舰的速度一下快了许多。
宴兰朝反转蛇镰腰斩对面的虫族后,闪身从背后横劈开与许程交缠的虫族,支援其他人前他道:“快走。”
许程抿了抿唇,虽然身为向导,然而他的战斗力也不曾比哨兵差点,最开始的不习惯慌张过去,青年的到来更是好比吞了一颗定心丸,许程上了军舰,配置了武器后和哨兵一起再次进入战场。
宴兰朝的实力之强悍让他不习惯和他人协作,上次的小队全军覆没后还没有安排新的队员和他磨合,一时间竟是出现了哨兵干扰到了宴兰朝的情况。
无奈且无语的避开来自队友的攻击后,宴兰朝忍无可忍的开了口,“我不需要支援,帮助其他人去!”
被凶了一下的哨兵有些委屈,但确实自己是干扰了对方,只能抱着武器去和其他人对抗虫族,没了干扰宴兰朝再次杀疯了,原本好不容易压下的躁狂期再次爆发。
金雕也受到了影响,没了最开始的干脆利落,而是跟虫族打了起来,不躲不避虫族的攻击,凶狠的咬住虫核扯出,锋利翎羽在虫族身上划出道道深沟。
然而战斗中无人注意到他的异常,经历了一个多小时的抵抗后,虫族中最高阶的小头领仰头嘶鸣一声,被划伤了一只的复眼愤恨地看着那个手持着双头弯刀的长发青年,背后的蝉翼扇动,带着它飞离。
宴兰朝的呼吸也在高强度的战斗中变得粗重,抬起手背抹掉唇边的血,手中蛇镰化作光点重组成了一把弓,长发青年直起身,精神力凝聚成的箭矢穿破空气,呼啸着刺中那只虫族小头领的后心。
并没有击中要害,宴兰朝放下手,弓被收回了空间纽中,看着虫族撤离,杀红眼的金雕浑身都是虫族残肢断臂飞溅到的汁液,以及自身羽毛的残缺,倒也不狼狈,及时吃下的虫核能力足以让它恢复。
和自己的共生者注视着逃离的虫族残兵,金雕蹭了一下宴兰朝的脸,险些没给人直接蹭倒。
宴兰朝拍了拍金雕的大脑袋,让它缩小。
金雕也听话的缩小体型,抖了抖身上的羽毛,也得亏它是精神体,那些脏污很容易就抖的七七八八了,跟在宴兰朝身边迈着穿着毛裤的大长腿六亲不认的走着。
几名小队长护着武器走过来,脏兮兮混着血的脸依旧严肃,依次报了小队剩余人数和护送的普通人以及向导的伤亡和撤离人数。
宴兰朝处于很暴躁但可以控制的阶段,听完他们的汇报行军礼让他们自己去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看着另一边也停下战火硝烟的战场,宴兰朝抬脚准备过去。
“宴少校等等。”
宴兰朝回过头,看见是许程,微微蹙了蹙眉,“什么事。”
“让我帮你疏导一下,好吗?”许程温和但不容置喙的看着宴兰朝,后者习惯性的蹙眉想要拒绝,许程先一步开口,“算是报答你刚刚救我的那回,可以吗?”
宴兰朝思索了片刻,停下了脚步,“麻烦你了。”他想着如果疏导这次了,对方就不会缠着自己了,那倒也可以。
许程在心里叹了口气,上前一步牵住宴兰朝的手,后者不是很习惯和别人的肢体接触,有点不适应的想要抽回,但是看着对方认真的样子忍了忍没抽回来。
他的手在常年的训练下变得有些粗糙和老茧,相反对方的手虽然也有茧子,却不那么明显,稍微比自己的大一点,更白一些,还软软的?
宴兰朝发散思维的想,向导果然都是脆弱的,怎么手也是软的?
许程没注意到宴兰朝的思绪发散,只是通过接触的位置试着探入精神力,宴兰朝蹙了蹙眉,不是很舒服,但也是知道疏导需要放开精神海,微微蹙着眉对面前的向导放开精神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