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刚来,人生地不熟的,不如你带我转一转,这让我了解了解。”希婼玉眼睛一转想到一个法子。
“好。”
“小女子名叫希婼玉,不知公子该如何称呼?”希婼玉声音轻柔。
“白真。”
“那白公子就带我在这城中转一转可好?”希婼玉用着自己最温柔的声音,对着眼前这位俊公子说着她的诉求。
“姑娘请。”白真提嘴一笑。
其实希婼玉小的时候就把这京城玩了个遍,这片地方,但凡是好玩的地方,好吃的地方,她全都知道,不过现在他要假装成一个从未来过京城的碧家小姐。
希婼玉没有遗传他父亲的粗犷,而是遗传了他母亲的优柔典美,希婼玉不住的感叹,她母亲给她的好容颜,还好没有遗传她父亲的容颜,不然她之后怎么去撩长得好看的小哥哥呀,不过她和她父亲的眼光一样好,自己的母亲以前可是鼎鼎有名的大美人,夫亲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的母亲追到。
这个叫白真的公子她希婼玉撩定了。
“公子是本地人吗?”希婼玉看着白真,只是真的带自己转转,什么话都没说,她实在是憋不住了,就先问了这一句。
“不是,只是喜欢来这里玩。”白真说得倒也是实话。
希婼玉又问了个问题:“那公子平时都喜欢做什么呢?”
“下棋,偶尔喝点酒。”
“原来公子喜欢下棋呀,小女子也精通些许,不知公子可愿跟我去前面的茶馆比弈一番?”希婼玉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还得是她那美丽的母亲亲自教她的,这也为之后希婼玉撩漂亮公子埋下伏笔。
“这……”白真想要委婉拒绝时,一个少年郎的身影出现,身着蓝色锦鲤条纹,腰间挂着虎盘龙血玉,头发被高高的扎成一个马尾,发冠上镶着一颗金玉蓝翠宝石,白真看着少年郎,将刚才要说出口的话收了回来。
“玉哥你怎么在这呀。”少年郎清朗的声音涌出。
白真总感觉他很熟悉,但又说不上来。
“你乱叫什么。”希婼玉忍住心头的怒火,她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想去揍折颜一顿,几年不见了,是该揍一顿,要是说起这个称呼还不是因为她遗传了他父亲的武力值,小的时候和折颜偷溜出去玩的时候,东宫西南墙的狗洞太小了,希婼玉见状直接徒手拆了几块转下来,把当时,柔弱得风就能吹倒的折颜惊呆了,于是便叫起了她玉哥。
“谁答应了谁就是。”折颜朝希婼玉吐了下舌头,他知道希婼玉不会打他,因为旁边只要有人她就不会展现她的真面目。
希婼玉攥紧了拳头,好小子,看我回了个不好好收拾你一顿,我就不姓希。
“这位公子看得倒是面熟啊。”折颜这才看向希婼玉旁边的男子,他感觉自己见过他,拍了下脑子,终于想起来:“恩公呀”双手牢牢握住白真的手。
白真被他攥紧了手才明白,之前意外落水的那个男孩是他。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恩公,在这遇见你也是一种缘分,不如随我回家,让我好好款待你。”折颜无视希婼玉气急败坏的模样。
好你个病秧子,敢挖我的墙角,希婼玉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这不好, 救你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如果你遇上的不是我,别人也一样的会救,你不必放在心上。 ”白真淡淡说道。
折颜将白真都手攥的更紧了:“那怎么能行呢,你救了我的命,肯定是要报答的,你就不要再拒绝了,这也是我的心意嘛。”说着还可怜巴巴的眨了两下眼睛。
“那好吧。”白真不想辜负少年郎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