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由淼“41,41,快醒醒。”
由淼焦急的声音在郗訢言耳边响起。
郗訢言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
迷迷糊糊地问道。
郗訢言“系统?我这是在哪儿?发生了什么?”
由淼“时间来不及了,离任务结束还有4小时。”
由淼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郗訢言猛地清醒过来,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
窗外是一片片殷红的血色,仿佛是被鲜血染红的晚霞,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上有一块胎记,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郗訢言“这胎记...是你吗?”
【在这个世界中,玉子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立志要成为最最会跳舞的舞姬。】
【可是突然有一天,玉子消失了。】
【没有留下任何消息,我以为...她抛下了我。】
老婆婆推开门,手里端着一碗汤药,
黑色的汤药冒着热气,散发出一股铁锈的味道。
全能“把药喝了”
老婆婆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感情。
郗訢言扭头避开,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看着她。
郗訢言“我不喝”
全能“不是让你晚上不要出门吗,你为什么要出来,为什么要进那个房间!是你害死了她!”
老婆婆突然情绪激动起来,眼中满是愤怒与指责。
郗訢言心中一惊,瞪大了眼睛。
郗訢言“玉子死了?”
难以置信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郗訢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老婆婆强行灌下那碗汤药。
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汤药顺着喉咙流下,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口中。
全能“她如果老老实实像我一样听话,以后老老实实地过日子,就能睡床,就能吃饭,就能享福了。”
老婆婆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漠与麻木。
郗訢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随后便陷入了玉子的回忆之中。
【曾经的我有一个梦想,和41一起成为最会跳舞的舞姬。】
【可是突然有一天...】
【我的梦想被打碎了。】
由淼“触发支线任务,替玉子跳完未尽之舞。”
郗訢言“我来替你,跳完这支舞。”
————《囍与悲》
“呀 开头有点子虾人”
“齐刘海新娘言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言子杀我,太绝了太绝了”
陈雨孜坐在椅子上,表情悲伤,眼神中透着无尽的绝望与无奈。
郗訢言则站在陈雨孜身后,手持红扇,身姿挺拔,眼神中满是决绝。
音乐响起,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悲伤的故事。
[伤痕累累 是是非非
轿子里是哪位
夜色明媚 聘礼成对
今夜实至名归]
郗訢言轻轻舞动红扇,动作优美而流畅,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情感。
陈雨孜的眼神随着郗訢言的动作流转,时而悲伤,时而欣慰。
台下的观众们都被她们的表演深深吸引,沉浸在这个悲伤的故事之中。
“细节:鱼籽踩凳子的时候,言子是扶着凳子的”
“开头雨孜见到言崽开心的表情,言子是心疼,后边表情完全不一样诶”
“这舞台感染力谁懂啊”
“这里鱼籽其实已经不在了 她是虚幻的”
“这音乐真带感,言孜太绝了”
“实话挺震撼我虽然有点恐怖”
“别说言孜还有点相像呀”
“这里两个人表演也太棒了”
[锣鼓声声 那么般配
谁在心碎 又是谁酒过三杯
花烛之夜 谁在装睡
谁在笑着流泪]
陈雨孜被郗訢言推到游机面前,
“淼淼不仅要配音还要扛游机哈哈哈哈”
而后镜头一切,是两人共同起舞的部分。
[你还在哭什么
他都已经笑了
官人到门口了]
“注意!现在鱼籽已经有扇子了”
陈雨孜出现在郗訢言身后,
两人的眼神交汇,仿佛在诉说着千言万语。
走进这个圈套,让我替你出嫁吧。
郗訢言整个人往后倾倒,陈雨孜拽住郗訢言的衣袖,
没成想,将喜服褪去,白布丧服显现出来。
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此时的她,眼神中透着一丝解脱,仿佛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使命。
“441这个下腰,停滞在空中,腰腹力量绝了!”
“注意腰啊言子!!!心疼”
“看到同步率这么高的舞蹈 感觉想表达的是他们俩的命运如出一辙的悲剧”
“他们两个的表情也像喜与悲”
“不用担心,我替你去!”
陈雨孜“我们..始终是逃不掉的”
陈雨孜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绝望。
“救命陈雨孜这个表情变化好带感”
“言子本身的任务就是替鱼籽出嫁,但是现在是真心想救玉子的吧”
“符合雨孜白切黑的设定哈哈哈哈”
“雨孜确实有些演技啊”
陈雨孜“以后啊,我们会成为最厉害的舞姬”
郗訢言“玉子,以后是什么时候?”
郗訢言轻声问道,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
陈雨孜“不知道,反正我们的未来会很长很长”
郗訢言“嗯,未来会有很多很多可能。”
可玉子,已经死了。
【被囚禁逼婚的躯壳里,是一个个鲜活的灵魂。】
【本该有无限的可能,自由的灵魂不该被罪恶的世俗规则所掠夺。】
【每个女性 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人生。】
由淼“恭喜宿主,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