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盏想起今天副导演对自己做的事,一阵恶心。
她对着洗手池干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王妈“阿盏,现在要洗澡吗?”
温盏“洗。”
严浩翔“你怎么了?”
温盏“我没事啊。”
严浩翔“胃不舒服?”
温盏摇了摇头。
温盏“可能是中暑了,一会我去吃个雪糕就好了。”
严浩翔“……中暑了就别乱吃。”
严浩翔“一会我去给你煮碗绿豆汤。”
王妈正在浴室里放洗澡水,听着二人的对话,笑的十分灿烂,扁桃体都露出来了。
王妈“我去煮就好,水放好了,阿盏快来洗吧。”
王妈年轻时就在严家工作,看着严浩翔长大的,对他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看着温盏进了浴室,王妈拉着严浩翔出了房间。
严浩翔“什么事?”
#王妈“她吐的那么厉害,是不是怀孕了?!”
王妈虽然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声音,但还是掩盖不住她的兴奋。
严浩翔“不可能吧。”
#王妈“女孩子怀孕很辛苦的,你一定要多关心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不负责任始乱终弃?”
他还不确定温盏怀没怀孕,王妈就给他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王妈“我做饭去了,你进去看看她需不需要帮忙。”
严浩翔推开浴室的玻璃门,浴室里萦绕着雾气,一片朦胧中,他并没有看见温盏。
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浮在水面上。
严浩翔“温盏!”
他眉头紧皱,伸出手捞起了温盏的头。
温盏“嗯?”
温盏眼神迷茫。
温盏“怎么了?”
看着眼前女孩清澈的眼神,严浩翔怔了一下。
严浩翔“你在干嘛?”
温盏“练憋气,佳清约我下周去游泳,好久没游了,我练习一下。”
温盏的皮肤很白,胸前的几道划痕被衬托的十分明显。
严浩翔“疼不疼?”
感受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游走在自己胸前,温盏才感觉痛。
应该是被副导演抓的。
被他这么一碰,不是很疼,但是酥酥麻麻的,像一股电流钻进温盏的心里。
温盏“你帮我吹一吹就好了。”
闻言,严浩翔眼神轻轻变化。
他一向清冷自持,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但不知为何,温盏总是能左右他的情绪。
严浩翔“还是不够疼,洗完快点出来。”
严浩翔转身后,温盏敛去笑意,将自己肩膀以下都缩进水里,闭上眼睛,任由泪水肆意在脸上流淌。
她很讨厌别人对自己的触碰。
是因为两年前那不太好的经历。
严浩翔似乎除外。
他在床上足够耐心,每次都会温柔安慰温盏,事后也会细致地安抚她。
温盏用力搓了搓胸口。
她一直觉得自己心理上的阴影已经褪去了,其实没有。
像一座年久失修的老房子,表面上看着富丽堂皇,其实内里早就被虫子和老鼠给侵蚀了。轻轻触碰,便溃不成军。
王妈“嘉祺来了,快进来。”
马嘉祺“看来我来的很及时,闻到香味了。”
王妈被逗笑了。
马嘉祺和严浩翔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王妈算是爱屋及乌。
王妈“就你嘴甜,今天晚上我炖了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