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信隐隐约约看见远处有两人正向这边走过来。她颤颤巍巍的从包里摸出一把和水果刀差不多大的小刀。用尽最后的力气刺向其中一个醉汉的脚腕。
醉汉感觉到痛,刷的一下跳开了,另一个醉汉脚上的动作顿了顿。
“嗯?你tm咋了?”
又有醉汉开始在旁边呕吐。
“哎呀我去,臭……臭死了。”
醉汉嫌弃着对方,在风信心里,他们都是一个样,恶心。
风信看着路过的两人,她迷迷糊糊看见一个戴着帽子,一个戴着眼镜。风信在心里感叹这两人好奇怪。这时又是一脚挨着她的肚子上。她开始慢慢的挪动身子想向巷子里爬去。
这时身后传来打斗和吵闹声。
一个带着墨镜的高大男人挡住了刺着风信眼睛都光。“你知道这件衣服对我多重要吗?他可是我经常穿的衣服……你给我吐了一身?”
风信哪儿还有心思管后面发生了什么,一股脑的往前爬。
这时,风信觉得自己腾空了,好吧,自信点把腾空去掉。
风信努力看清,是一张戴着黑眼镜的脸出现在她的视野里。风信愣了愣,愣是挤出点笑容来,“叔……叔叔。谢谢……叔叔。”
风信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声音很小。面前这个人轻笑了一下。不知怎么的风信觉得他笑起来很好看。
接着那个人把她轻轻的放在了地上,塞给她一瓶药,“送你了。”
风信摸了摸裤子,掏出她的陈年老糖。(其实还是新的)露出她标志性微笑,“叔叔,给你。”
面前这个人笑了笑,接过糖。风信注意到旁边这个帽子,看起来比面前这个黑眼镜年轻多了。接着她又摸出一颗糖,“哥哥,给你。”
那个帽子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我替他保管。”戴黑眼镜的接过风信的糖,摆了摆手,“还有,我也是哥哥。”
“嗯!叔叔!”风信眼神坚定。
眼镜笑了一下,拍了拍帽子的肩膀,便走了。
——
“小屁孩,起来换药啦。”帮主敲敲风信的脑袋,风信摸摸索索的坐起了身,“还痛不?”
风信笑了笑,摇摇头,“帮主,风信不痛了!这个是叔叔给我的,很有效,大家可以一起用的!”
帮主揉了几把风信的头发。
嗯……油的。
擦完药就剩风信一个人在哪儿睡觉,这几天帮主都不让她去街上,拗不过他,只能乖乖待着了。
这几天帮主很少出现在风信的视野里面,都是换完药就不知道去哪儿了,疑神疑鬼的。
“风信。”
风信探出脑袋,一脸疑惑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帮主。
“过来,过来。”
风信跑到帮主面前,露出标准微笑。
“帮主,什么事?我可以去街上乞讨了吗?”
“听着,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只有你可以去做。”帮主一脸严肃。
风信察觉到有不好的预感,向帮主身后看去。是个武僧。武僧看见风信,施了个礼。不过严肃又凶的表情让她有点害怕,但她能感觉到这个人很安全。
帮主将风信推到武僧面前,一脸笑,“大师就是她,希望您能好好栽培。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武僧冷冷的看着风信,风信抓住帮主的裤腿。她不想走,她走了帮派会少很多资源的。但是看见帮主坚定和不舍的眼神,自己也明白帮主肯定下了很大的功夫和勇气才把自己弄进去的。所以她要听话。只有她听话了,日子才能好。
武僧蹲下来,看着风信,从兜里掏出一块糖,勾了勾嘴角,“我叫武鹤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风信接过糖,笑着,“是,师父!我一定会学有所成的。”
武鹤廉起身,向帮主作别。
风信向帮主挥挥手,一脸笑盈盈的跟着武鹤廉走了。
“风信,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