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山下的人赶来时,庙里已经被烧的不像样了,放火的人也全跑的不见踪影了。
“快快快,打水,那边还在燃。”
“太惨了,害,这些僧人到底不知道得罪了谁啊。”
“一晚上就全死完了。”
迷迷糊糊间风信听见断断续续的对话,猛地清醒过来。
“咳咳……有人吗?”虚弱的声音在井中回荡着。
“什么声音?”是刚才在山下遇见的那个大叔。大叔支出脑袋看井里,被吓了一跳,“我去,你还活着啊风信武僧。”
风信没有力气了,只得让他来就自己。
等上去后,村医检查了一下,身上的子弹全打空了,除了腿上那枪孔子,但血已经流的差不多了,只是很疼。
等风信醒来,第一眼就看见灰蒙蒙的天和大叔的脸,“大叔,我死了没?”
“没事,活着呢。风信武僧的运气向来好啊。”大叔笑了笑,“你的伤口还痛不痛,还痛我去叫村医来。”
“不痛了,好多了,谢谢你大叔。”风信只能笑笑,看着周围一片狼藉。
“风信武僧你可真是太冲动了,万一没命了怎么办,你还这么年轻。”
说到这里她便想起了武鹤廉。他也才三十出头啊……也是一代天骄,如此这般……
“大叔,现在是什么情况?”
大叔犹豫了,扣了扣脑袋,“这……这个嘛……来吧,我背你去看看。”
来到一片尸袋面前,“明天一早就埋了,刚好日子不错,这群人真是残忍,连日子都算的这么妙。”大叔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玉佩,“这个,你需要的吧。”
“这个是……师父的……”风信颤颤巍巍的接过。
大叔看了看天空,天空也不作美,知道噩耗,所以也不服气嘛。
“大叔你把我放下来吧,我想自己待会儿。”大叔也不劝什么,连十岁都没有都孩子能要求她什么。也便随她去了。
风信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着,将自己的衣物脱去埋了起来,穿上了师父买的下山远行穿的衣服。
风信一个人想了很久,将玉佩洗干净,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师父,弟子此生无悔做您的弟子,来世你还是我师父。”说罢,风信离开在了远处的雾霾中,无人知无人拦无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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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信回到了以前乞讨的那条街,来到以前的据点,全是陌生的面孔。
风信逮住一个人询问,才得知帮主早就带着人去了北边的富人区,听说是被人收养了。
这个回答让风信安下心来,没有去寻找。帮主也过上了好日子了。
随即风信带着身上不多的钱打算去买身衣服,风信要得都是别人不要的,别人干脆送给了她。风信还挺高兴。再来就是去买布和小刀,处理她的伤,毕竟现在她还是一瘸一瘸的。
风信直接开口,硬生生挑了出来,把风信痛得半天缓不过来。还是得找草药包扎,不然会感染的。
等处理完肚子也饿了,风信想着先找家店帮忙,看看能不能蹭点。
来到了一家面馆。
“老板,您这儿缺人吗?”
“不缺不缺,走走走。”
风信连忙叫住老板,“老板我只吃这一顿就好了,您行行好,让我帮帮忙呗。”
说罢,没等老板反应过来就一瘸一拐地去帮忙了。
“诶……不是……你……”
“老板是个好人嘛。”风信笑嘻嘻的,给了老板一顿彩虹炮。
老板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晚上饱餐一顿后,风信感谢老板的款待。
老板也懒得说什么了,让风信走了。
好几个月的时间,风信都是这样过去的,有时候还只能捡垃圾吃。
腿上的伤口也愈合了,只是还没有彻底好。
这天,风信打算在街角找个地方随便睡一觉,明天再去找落脚的地方。
半夜,风信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嘘,别把她吵醒了,要不然老大肯定要打死我的。”一个长发男和一个寸头男蹑手蹑脚的。
两人偷偷摸摸把风信迷晕捆了起来。
迷迷糊糊间风信听见他们的对话,但还是不能动。
“老大……”两人畏畏缩缩的。
“废物!我是让你抓这个脏兮兮的垃圾来吗?”
“老老老老大...您别生气啊...”
风信醒了,但不敢动。周围的氛围告诉她现在别乱动。
“两个蠢货,你们找错街了!让你们去北区,你们去南区?男的女的分不清啊?!来人给我拉去禁闭室!”
“老大,饶命啊!”长发男和寸头男苦苦哀求,但也不管用。
“一群废物。”随着高跟鞋踢踏踢踏的声音越来越近,风信的头皮传来十分强烈的拉伸感。
“!”
一位踩高跟穿着红色包臀裙的女士映入风信的眼眸,“这是什么发型?丑死了。”
女士叼着烟,捏住风信的脸蛋子,“长得还挺好看的,确实和林威他女儿长得很像,头发理一下,拿去买了吧。”
“!?”
风信被胶带捂住了嘴说不出话,也不敢有大动静,只能故作镇定,没好气的看着女士。
“还挺老实,给我绑好了。”女士挥挥手又走开了。
另外一个男的,身体很魁梧,像抓小鸡一样揪起风信的后颈丢到了一边。这个男的绑的很紧,勒得风信喘不过气来。
“你,你去把人给我抓回来。”女士高傲的坐在了一高处,翘起二郎腿。
随即一个很瘦高的人和抓风信那个壮汉一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