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字字句句戳人心窝。
他们本是江湖武林四下逃亡至此安家。
如今虽偶尔下山劫富,但大多数还是足不出山。
虽说自足自乐,自是安定祥和。
但是他们的祖上,毕竟都是曾经江湖肆意惯了的人。
他们没有经历过世事的摧折,只有血里刻着的闹腾,想着在天地间遨游的过活。
自在,逍遥,惊心,动魄。
这些字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都不知不觉烙在了年轻一辈的心尖尖上。
他们想出去看看。
也该出去看看。
不远处传来“咚”的一声。
四个孩子在桌席耍闹。
她看见她的儿子有些局促的动作。
她笑了笑。
不正是她的孩子到处瞎跑,带回来的这次变数吗?
虽然不知道这样做,最终换来的结果,对不对,好不好。
但是一眼望的到头的生活从来不是他们江湖人想要的。至少不是她胡籁的。
“大当家,有一点,信上赵庄主可能没有说。有一点毕竟会干涉到白虎寨内部的运转,赵庄主也不该说。”
“不过小的想谏言,大当家可以留白虎寨为根本。毕竟生意是要越做越大的,几次名头打出去了,灾祸不是年年有的。”杀鸡蔫用牛刀?
犯不着各个关卡都用高手。
大当家闻言眼里的光又亮了几分。
她正有此意。
想着,她眼神又复杂起来。
这个丫头……只是个说客,是该说可惜还是还好呢?
既然她……相信他们白虎寨能做好镖局的活……那么他们就去干他丫的!
“好!”
大当家捞起草儿,仰头一喝,大笑着走向桌前。
“吃!赵笛孙号!摆大的!今天改成动功宴!”
“对了,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唤我草儿便可。”
“草儿?哪个草哪个儿?!”
“如大当家所想。”
“哈哈哈!是个洒脱的名字!不知那个丫头你叫什么?”
“大当家,唤我瑚瑚便可,王字旁的瑚。”
“好!瑚瑚,我瞧你五识超人,想收你做徒,不知可否?”
“好呀!”
草儿看向赵瑚。
赵瑚眨眨眼,手在草儿掌心圈圈画画:
大师傅,学武不在精,在多。
言下之意,她要把白虎寨的武学掏空。
草儿抓住她的胳膊,写道:歪理。
顿了顿,她接着写道:左右你随口拜我为师也不过是为了四下走动。随你去了。你聪明,不过还是要防着点。我相信你能说服你娘的。便不多问了。
赵瑚突然抓着草儿的手臂,拼命的摇,眼睛一砸吧,泪就不要钱的流:“姐姐!我是不是留在这里就看不见姐姐你了?姐姐!”
“嗯”草儿面若沉痛。
赵瑚一把擦掉眼泪,看向一旁看戏的大当家:“大当家,刚才是我心急了,不知大当家可否宽许我几日回去细细思量,我知姐姐此次前来,必然与大当家有要是相商。今日后,必然有重任在肩。我本不该耽误大当家一片好意,但是实在是想拜入大当家门下,求大当家成全。”说着就要冲大当家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