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也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他站在江昭身后,也快要崩溃了。
李响觉得很累,他看着江昭,又看了看安欣。他们俩好像都在哭呢,李响想摸摸江昭的脸,又抬不起手。
救护车很快赶到,李响被抬上担架。
警笛声还没停,和救护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江昭不觉得吵,只觉得害怕。
她追着担架,直到医护人员把李响推上救护车。
“别哭,昭昭,别哭。”
救护车关上了门,李响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快听不见。
安欣开车载着江昭,他追着救护车一直到医院,李响被推下来时还醒着。
医生和护士围满了担架,以最快的速度推着李响赶往手术室。
江昭手上还沾着李响的血,唯独戒指还是干净的。
她早已泣不成声,独自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低头转着戒指。
早知道就答应李响了,答应他今天就去领证,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明明都说好了,要结婚的,怎么还是出了意外。
“李响,我还要等你接我回家呢。”
江昭再也无法忍受,抱着头放声大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昭甚至忘了时间。手术室的门被推开,江昭已经坐地腿软了,还是被女警搀扶着来到医生面前。
“医生,里面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的话此刻对于江昭来说更像是判决,她不敢听,又很想知道。
“病人情况不稳定,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医生后面的话江昭全都没听进去,她只听到了两个字,“病人。”
她一瞬间感到如释重负,劫后余生不过如此。李响没事,他还可以跟她结婚,跟她一起生活在一起。
李响进了重症监护室,江昭吃什么也觉得没味道,干脆不吃了,天天守在医院。
好在第三天,李响终于脱离生命危险,转了普通病房。
江昭这才彻底放下心,回家洗了个热水澡,又吃了一碗面,一直安稳睡到了天亮。
李响还在昏迷,江昭就天天往医院跑。
点滴的药水缓缓滴落,江昭就坐在李响床边,一遍遍抚摸过他手上的戒指。
“小嫂子,你快休息吧,让我们轮会班,你没日没夜的照顾,等响队醒了,你怕是又垮了!”
“就这么不盼我点好?”
江昭冲张彪开玩笑,搞得张彪一下不敢接话。她久违地笑了笑,站起身。
“你们俩这几天也没少照顾他,我去给你们买点水果吧。”
“哎,这就不用了,我们不……”
“别急着拒绝,正好我也想吃了。”
江昭不给张彪和安欣客气的机会,直接出了门。
可好巧不巧,江昭刚关上病房的门,一转头,就看见一把刀迎面而来。
她眼疾手快,躲避不及,便下意识抬手握住刀。
刀刃锋利,而为了阻止刀刺向自己,江昭又不得不用力握紧刀,刀刃划开她的手掌,深深刺进皮肉。
血液顺着刀不断滴落,江昭的手心像灼烧一般钻心的疼。
“安欣!张彪!”
她咬紧牙关,忍痛大声喊人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