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帽子口罩还有墨镜一应俱全,轻易认不出到底是谁。
病房内两人听到呼救立马冲出来,看见门外景象先是一愣,随即马上控制住行凶的人。
张彪力气大,单手就钳住那人的两个手腕,空出的另一只手打掉了凶器。
安欣的外套是纯棉的,他赶忙脱了外套把江昭受伤的手裹地严严实实。
“医生!护士!”
他的外套很快被江昭的血渗透了大片,鲜红的印记触目惊心,安欣看着都害怕。
他赶紧拉着江昭去护士台找人帮忙。
也许是方才声响太大,也许是江昭缝针时没打麻药疼得太难忍,李响终于睁开了眼。
他醒时病房里没有人,除了他自己。他看到他的手机就放在枕头边。
李响想给江昭打电话,拨通电话后,江昭的手机铃声从病房里响了。
得了,一醒就没见到老婆,找也找不到。
李响一气之下拔了针头,刚想下床找老婆去,就看见张彪走了进来。
“响队,醒啦?你快躺着我去叫医生。”
“等等,回来,昭昭呢?”
“这个,她,”
“废什么话,快说啊。”
“好吧,她,她刚刚被歹徒袭击了,就在这儿。”
张彪侧身指指门口,门还开着,地上滴落的血迹甚至都还没干。
“你不早说!”
江昭只是手受了伤,不用进手术室,只在病房里进行伤口的缝合。
李响风风火火就冲了进来,差点把医生都吓到。
“你醒啦!”
江昭原本疼得呲牙咧嘴,可扭头看见李响的瞬间,忘却了所有的疼痛。
看见江昭脸色苍白却撑起笑脸,李响又心疼又自责。
“你快去打针啊!你怎么跑出来了?医生看过你了没有?安欣他们知不知道你醒了?”
江昭自己还缝着针呢,问起李响来却一连串的问题。
“我好着呢,你先把伤口处理好才是最要紧的,我在这等你。”
李响随手拉了把椅子,安安静静看着江昭。
那天在现场被犯罪嫌疑人推着摔下楼的那一刻,他想的是江昭,他怕自己又一次对不起江昭,怕真的带着愧疚就结束了今生。
好在上天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也是,他放心不下江昭,又怎么会丢下她独自离开。
江昭的左手受伤,处理完后被医生用层层纱布包成了圆润的粽子。
她哭笑不得,朝着李响举起粽子手傻笑。
李响站起来把她深深抱进怀里,甚至巴不得要把江昭揉进自己的身体,可又舍不得用力。
“今天就去领证吧,今天就是个好日子。”
“好,那这次我听你的。”
李响病号服都等不及换下来,随便套了件外套就抢走安欣的车开回家拿户口本了。
这是李响和江昭第三次来民政局了,李响还像第一次来一样兴奋欣喜,呲着的牙就没收回去过。江昭装作嫌弃,其实她也一样高兴。
李响和江昭来到红布背景前端端正正坐好,快门按下的瞬间,李响的目光落在江昭的侧脸,这一瞬间定格成为永恒。
“好了好了,现在你快给我回医院!”
李响拿着两个红本本傻乐,江昭一把抢过,指着他手背上的针眼催他快去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