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萧楠蔷的突然靠近,管弦有那么一瞬间,有些失了方寸,那方寸里边儿隐隐含着一丝隐忍和克制。
“外面冷,我送你回去!”
以往总是感觉他处于雪山之巅,那样的清冷而不近人情。如今的她淡妆浓抹,贵气之尊,却难掩悲戚之容。这王宫于她而言,就是这样的难受吗?
“好啊,不过你得快点儿,因为已经有人盯上我们咯!”
萧楠蔷忽然凑近管弦耳边,一双狭长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后面,鬼鬼祟祟的身影。不出意外,这应该是管东倾派来监视自己的人。
“是父王的人!”管弦肯定的回答。
“是的呢,怎么,你害怕吗?”萧楠蔷看了一眼脚步,忽然一顿的男人。随即咆哮着挽起他的一丝秀发。
“笑话,贵妃娘娘都不害怕,本君怕什么?”
管弦没有再理会身后跟踪的人,而是径直将人大大方方的抱进了寝殿内。
萧楠蔷被放下之后,见那人竟大着胆子跟到了门外,心里一个不爽,将转身欲走的男人用力一把扯了过来,反手将其摁倒在床上。
“萧楠蔷,看清楚我是谁,你不要命了吗?”
管弦有些恼怒,以为她是借着醉意为了气自己的父王。可萧楠蔷却倾身而上,薄唇紧紧凑近。
“嗯,不错!还知道我是萧楠蔷,不是长得像你母后的某个女子!甚好!”
说罢,萧楠蔷就要扯开管弦的衣带,可小手乱摸了一通,愣是没解开一个结。
气的她直接用上内力,将管弦的上衣直接一股脑震碎了。管弦见状,正要伸出手阻止,却被她的小手扣住。
“不管你是管弦还是乔玄,今夜,就当你是在成全我,明日,是生是死,你我,都再无相见之期!”
说完,她闭上眼睛,眼角挂着泪,轻轻吻上了管弦的唇。
管弦猛然一震,内心无限纠结之下,手却不自觉地环住了她的细腰。
“告诉我,你是为了报复他,还是因为这个人是我?”
管弦沙哑开口,声音略显粗犷。
“嘘~~秘密~~明日过后,若我还活着,若我们还能……,我再告诉你……”
寝殿外,风声格外的大,树叶被吹的莎莎作响。寝殿内,红烛摇曳,吴侬软语,珠帘轻轻颤动,像极了男女间的痴缠缱绻。
一直到蜡烛燃尽,一夜好眠——
清晨,萧楠蔷披着一袭白色寝衣,坐在床前。温柔地看向床上的男人。
伸出手将一支白玉簪子放在他手心里,自己则在一片晨风中,迎着朝阳,去往管东倾的书房。
推开门,明月清风早已候在门外,去寻自家君子。
“他三日之后,自会醒来!”
一路上,她舒适坦然地走过宫墙,面对众人异样的眼光,信步走向管东倾房内。
管东倾坐在上首,安然地等待萧楠蔷的到来。
“王上昨晚睡的好吗?御花园的酒真是太烈了,让臣妾好生沉醉!”
不等管东倾开口,萧楠蔷自己先说了。阿渃端着托盘里的酒候在一旁,暗自叹了口气。
“贵妃娘娘,何必呢?”
“哟,真没想到这里还有酒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