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雷霸天迫于亲儿子在白正擎手上,交出了解药。不过又被白正擎以不值得信任为由将雷子千带走,还说他容易耍心机。
随后盛介文现场观察过解药,暂且确认可以信,才怀疑地离开。
对此雷霸天恨得牙痒。
雷霸天“可恶的白狼!”
而且他装傻企图蒙混的时候,没成想这家伙不知哪里搞来了透明小瓶,他一眼认出瓶颈的雷家特殊标记。
里面看似什么都没有,但雷霸天心里门儿清,那瓶里飘着的正是毒气。
遇安别墅
庭院外,深陷的雪层里蛄蛹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周围刻意留出一圈融化后的雪水。
眼见雪水流进眼睛,雷子千嗷嗷起来
雷子千“白正擎!你这是虐待本少爷!我回家告诉我爸你就完了!”
吃准了秦白两家现在还不敢向雷家宣战,雷子千死命嗷嗷。
但别墅隔音效果极好,在主卧相隔甚远的另一间客房,盛介文排出针管里的空气为床上的刀疤男人注射。
没错,毒气一小瓶祸害一屋人。
予安站在一侧,目光紧紧盯着刀疤男人胸口触目惊心的毒气紫斑。
盛介文“雷霸天说这解药十分钟就可以有所缓解直至彻底消失,但为了防止他动手脚,至少需要三小时的观察期。”
盛介文手中动作利索,又为昨日一同前往的另一名手下注射了药剂。
予安没有反驳时间长,她明白如果雷霸天不怀好意,那她的尔豪只会加速死亡。
秦予安“介文哥,辛苦你在这里观察了。我想…去守在尔豪身边。”
当时白正擎他们离开后不久,石头就带来了三个透明小瓶,并说盛介文严令不准她碰。
她套话石头,弄清了这东西就是害尔豪的罪魁祸首,甚至是将来毁灭全国人的祸根——日本毒气实验。
当盛介文他们提着解药回来,雷子千向她厚颜无耻的求救时,她差点上去给他一巴掌。
不幸中的万幸又糟糕的情形,可以观察解药为真假的人员很多,她免去了试药的危险。
盛介文忙着注射针剂,但不忘叮嘱。
盛介文“可以去,不过只能守在床边,手能握但其余接触最好不要。”
秦予安“我知道的。”
予安推门出去后,盛介文最后一针也已注射完毕。
他摘下口罩,目光中透着些无奈。
盛介文“尔豪应该是当时距离那名杀手最近的人,你看见了吧,他身上的毒斑比这些人加起来都重。”
白正擎点头,神情更为严肃,看向最角落的床板稍显瘦弱的青年,他撑着手臂,手指搭在鼻梁上。
白正擎“可我有一点不明白,瘦猴说当时刀疤就站在尔豪旁边,但结果刀疤的斑痕颜色只比他们身上的深一些。”
旭官找到瘦猴时,瘦猴还醒着只是精神很恍惚,等将人送进别墅已经像其他人一样昏迷不醒。
重新戴上口罩并收拾好医药箱,盛介文给出了答案。
盛介文“每个人体质不同,这些人或许可以坚持24小时,但尔豪吸收毒气最多,如果不在六小时以内为其注射,只怕…”
咚…
门外忽的响起轻微响动,在二人耳朵却显得格外清晰,盛介文看着他,一时都未反应过来,等白正擎慌乱去开门果然见着那道身影跑进主卧。
两人忙追出去,在房门前边哄边敲门。
白正擎“予安,你介文哥就喜欢瞎说,他知道你在外面所以…”
说着说着白正擎编不下去了,狠狠瞪向盛介文,咬咬牙切齿道:
白正擎“你说漏得嘴,你解释。”
盛介文嘴角往下一拉,两眼白着他敲了敲门。
盛介文“小安,虽然尔豪只剩下六个小时,但观察期三小时一过,给尔豪用上解药他就会好起来,你先给介文哥开门,别让我…们担心好不好?”
这时房门似乎有所松动,白正擎上下打量着满身慌忙的自己,他扯了扯衣服,又嫌弃地拍了拍盛介文翻出褶皱的背部。
静静过了一分钟,予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嗓子像是哭哑了一样。
秦予安“正擎哥,介文哥你们回去吧,我想陪着尔豪…等三个小时后我肯定立刻开门,到时候还麻烦你们不嫌弃我的不懂事。”
说罢,彻底没了声音。
安静的走廊响起声长叹,白正擎两腿一盘,干脆守在门前数时间。
但他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和盛介文在门口彼此用眼神针锋相对起来。
房间里
予安握着尔豪双手,脸颊贴在他掌心,她红肿的眼睛含着泪,时不时看向桌上那一个装着毒气透明小瓶。
在心里向父亲和兄长为自己的任性道着歉。
墙上钟表的指针像定格般走得尤其缓慢。
十分钟过去,白正擎就没了兴趣继续和盛介文吵架。
予安却觉得这三小时犹如过了上千年那么漫长。
而她从来不知道等待居然是这样煎熬。
好在三小时后,随着屋外冷风吹进房间,先前将死的刀疤他们全部醒来。
被冻成冰棍的雷子千则被佣人抬进客厅。
盛介文提前备好了针剂,他走到床边一针下去,在旁看着的予安心也随之落下,可她忽然想起沾染化学实验的人最后无一例外的晚年凄惨。
秦予安“哥,这毒气会带来后遗症吗?”
盛介文“不确定,目前来说刀疤他们身体没有检查出异样,尔豪虽然严重,但大概率也不会。”
尽管不是确切的答复,予安还是松了口气。
这时一只手伸到她面前,予安抬起头看见白正擎兴师问罪的表情。
秦予安“哥…?”
白正擎“石头说毒气小瓶少了一个,拿出来,那玩意儿危险你不能碰。”
要不是石头来报告时盛介文拦着他,他早就踹房门了。
他又补充:
白正擎“尔豪好起来,你留着也没用…不过,雷子千在楼下。”
予安有些无奈,她哥和小孩子一样,从口袋掏出了那小瓶放进白正擎手心,说:
秦予安“毒气危险,为了报复一个雷子千让大家一块有陷入危险的可能,得不偿失的事情,不做。”
秦予安“而且,我没有时间。”
她想等尔豪醒过来,让他醒来时看见的是自己。
但白正擎却较上劲,问她同不同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剩下的不让她多问。
看着盛介文朝她点头,她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