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他们也该走了。
只是她想不到,盛芳台这出戏她听了两辈子,但从没有听完过。
“寂无,你说公主和驸马最后如何了?”她如前世那样,与他并肩行走。
公冶寂无也有些可惜没有听完今日的戏,语气感慨万分,“若是驸马对公主无意,见公主沦落至此,怕是会将其抛弃。”
“那若是真心爱慕呢?”
叶冰裳停下来,注视着公冶寂无的眼睛。夜色下叶冰裳那双眼睛透亮的很,公冶寂无一时慌了神,鬼使神差的出声:“谁对谁真心爱慕?”
她不说话了,轻笑着转过身丢下他就走。
公冶寂无见她离开,心头刚刚的温热瞬间被冷水浇了个透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满心都是她刚刚那一笑。
“一。”
月光正好,走在路上的行人都会时不时抬头驻足观赏一二。
“二。”
微风轻起,吹的人心里痒痒的,但如今时节并不是好吹凉风的时候。
“三。”
“摇光,如今天气凉了,我给你带了斗篷。”
在叶冰裳数完最后一声,公冶寂无终是追了上来,将斗篷披在她身上。是的,他从未变过,他就是萧凛。
摇光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胸口处,一如她醉酒时那般。
公冶寂无有些无措,“摇光?可是这件斗篷不够御寒?”
也对,她穿的衣裳这样单薄。
叶冰裳顺势点了点头,“你抱我回去吧。”
在得知他确实是萧凛后,叶冰裳终于肯放下她昔日的伪装,忍不住同他耍起了小性子,说什么都赖在他身上不走了。
反正萧凛什么都会依着她。
“萧凛”确实那么做了,他无奈的笑了笑,将她拦腰抱起。
……
藏海敲着叶冰裳的房门,“小师妹!咱们该走啦,今日是宗门比武,设在衡阳宗呢。”
公冶寂无跟在澹台烬身后出来,叶冰裳也正好出门,几人便由兆悠真人领着往衡阳宗去。
广场前,各派弟子陆续到来。赤霄宗的弟子们已整齐列队,逍遥宗的队伍走向他们右边。
澹台烬环顾四周,无聊的很,“衡阳宗的人还没到?”
藏风挠了挠头,“估计是觉得就在家门口比赛,所以才不紧不慢吧。”
忽然想起来公冶寂无这个衡阳宗大弟子此时就在摇光身侧,顿时跟被什么烫到了舌头一样,缩到澹台烬身后。
广场前方,站着各派的掌门和长老。兆悠与赤霄宗掌门岑浩然寒暄。岑浩然身边站着岑觅。
小高台下,各派弟子交头接耳。藏风捅了捅澹台烬,“快看师父旁边那小子。”
澹台烬面露疑惑,“想必那就是赤霄宗掌门之子?”
藏海点点头,附在他耳边,“是啊,岑觅修为一般但法宝众多,仗着家大业大,再厉害的法宝扔起来都不带心疼的。而且这小子心眼儿特别坏,也就他爹护犊子。”
随后冲着叶冰裳小声告诉她,“小师妹离他远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叶冰裳笑着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