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舒清醒来,身体下意识反应,想起床去洗漱,结果刚起身,腿部传来的疼痛,让舒清意识清醒,只得先坐在床边,昨天都没感觉有那么痛,今天怎么比昨天还痛,缓了缓,想起已经请了假,还那么早,在躺一会,又回了被窝。
再次醒来,是被沈丹唤醒的,已经睡到吃午餐的时间了,怎么感觉越睡越累,身上都酸痛,只能让沈丹扶着自己,去收拾好,吃了午饭。
沈丹先出去溜溜happy,顺便去打探打探,最近世家的八卦,舒清则坐沙发上看会书。
沈丹平常去公园那边,她以前在顾家宅,就总和人聊这些,离了顾家,爱闲谈的朋友还是在的,顾家的苓儿负责家中事务采买,和沈丹关系较好,俩人常在这边碰面聊聊最近的事:“苓儿姐姐,今个来挺早呀。”
芩儿看沈丹来了,把她拉近自己些,俯身贴着她耳:“我和你说,可千万不能往外说,这顾家现在真是不太平了,昨个那新的大太太,从前未过门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昨日处罚了一堆下人,而且还让我们没犯错的,也得看她们受罚,那院子里真是,惨不忍睹,有好些人都吐了,好在我一直行事小心又安分不然免不得一顿打了,主要是她很奇怪,亲自处罚了四个人,桃灵,小兰、小丁,小妙,都很惨,又是砍手,又是拔舌 ,连眼睛都剜,但那些剩下的人,明明有些犯的错,更加重却没她们那么严重的罚。”
“……后来啊,我们偷偷在讨论,发现了这四个人有个共同点,就是都是以前伺候在前夫人身边的,她这真是吓的我们都夹着尾巴做人了,特别这几日老爷工务繁忙,根本不着家,想申冤都没办法。”
沈丹听了,面色苍白,真是没想到沈媚会下手这般狠手,连前夫人身边的下人都不放过,那又怎么会放过前夫人的亲女儿顾舒清,还说什么接回家保护,怕不是接回家收拾。
苓儿看沈丹出了神,叫了沈丹几声,沈丹回过神来:“是这样子啊,这沈媚还挺狠的。”
苓儿点点头:“那可不是,我要赶紧买完回去了,下次再聊哈。”
沈丹点了点头,塞给了苓儿些钱,便也回去了。
舒清看沈丹回来了,她的脸色不对,有些惨白,舒清连忙把她唤来:“你这是怎么了,一副丢了魂的模样。”
沈丹坐在舒清身旁:“清儿,沈媚太恐怖了,我原以为她只是勾引人心,动动嘴皮,没想她下手那么狠,挖人眼珠,砍人手脚,拔去舌头,从前大夫人管事时,从未有这般惩罚,而且被罚的四人都是曾在大夫人院里的,特别是桃灵,她竟被砍了手!沈媚会不会杀了我们。”
舒清听到桃灵二字脸色一变:“桃灵不是阿娘以前喜欢的丫头?我记得比我还小些,不爱说治存在感低,却对花有天分,如今竟被砍去了手!这沈媚怎可如此狠毒,她们做错了什么?怪我怪我,我不该就这么出来了,害得他们受了苦,亏我原是想着,冤冤相报何时了,不愿去和她斗,主动退了出来,如今,我才发现我错了。”
“我不应该走的,走的人不该是我啊,因为我的妥协,害了无辜之人,若我还在顾家,她怎敢如此嚣张,这一切本就应该是我的,顾家掌权之人也应当是我,她竟如此爱斗,她这是拿她们四人的伤痛,向我宣战吗?”
这一刻舒清心里充斥的是无助,不甘,愤怒,可自己要如何和她斗?凭靠什么和她斗呢?心中无限的不甘从眼眶中涌出,一滴一滴的泪,是她心里埋葬的怨恨。
沈媚,就因为她,母亲被害,父亲被她勾走,如今,舒清还有谁?还有谁可以帮自己,江屿川吗?可他只是普通的人而已,能给予自己的,恐怕只有他一腔的爱,何况这是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