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马也猛地拎起我的衣衫,原本就破烂无比的衣服发出“刺啦”的声响,一分为二。
他见状呆了一下,猛地把我扔在地上。
“你若不想死,就离他远一点。”他的语句里有着深深颤抖,隐藏着浓烈的厮杀欲望,我知道,这又是被他深深摁住在心底的另一面爆发出来了 。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着我,眼神中透着关切。
马也好似清晰一些,然后转过头过来,冷冷的看着我。
“小帅哥,你没事吧!”其中有一位美女关切的 问道。
“别管了,你没看到他们俩关系不一般吗?我瞧着就是相爱相杀,也太帅了。”另一位美女在问我那位姑娘耳旁说着。
我有些生气,上前去说道:“你那神经病能不能别在外面发作。”
“别逼我当众吻你。”这一句,声音不小,周围发出一声惊叹的声音,我好似看到他们眼中那掩饰不住的姨母笑。
太尴尬了,我骂了句:“神经病。”便快步离开被人群围观的现场。
我知道马也带我出来铁定不是玩的,而我发现一个规律,只要不涉及宁深,绝对是个冷酷的翩翩公子哥,但凡和宁深挂点边的,精分那一面绝对显现出来,这也让我好奇宁深是什么人,跟马也有什么深仇大恨。
后面一路我都没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慢慢的,我发现这是科大的隔壁z市。
“这次带你出来是替你接了个送妖人的活,需要去替别人取回一样东西。”马也声音平静下来,我知道他又恢复正常了。
“你又擅作主张替我干了这事?”我很生气,这活本就不好干,危险重重,他还接。
他看着我生气的模样,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若要成长,这遭避免不了。”说完带着我到个客栈住了下来。
我已经好几晚都没睡觉,一沾床就睡着了,睡梦中,我听到手机微信视频响起,我实在太困,便没有管。
隐约中,我仿佛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
“怎么是你?”宁深的声音中透露出愤怒,那是我从未听到过的。
“为什么不能是我?宁深,你可真是太搞笑了,我和阿澈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你还想怎样?”马也的声音中透露出得意。
“马野,你这是何必,明知他永不会爱你,却还在重复着千年以前发生过的事。”宁深的声音恢复往日的状态。
就算在睡梦中,我都能感觉到那渗人恐怖的气息。
“你知道他几千年是怎么死的,你也知道他残缺的魂魄入了多少次轮回,才能到达今日这番模样,你可以肆无忌惮,尽可能
的像几千年前那样强取豪夺,非人的折磨他的身心,我就看看下一次,要时隔多少年,才能再次看到活着的人。”宁深的声音很冷静。
“哈哈哈....哈哈哈哈...”
马也一边狂笑着,一边说道:“宁深,你这么说是不是早已不爱他了?”
“他曾经明明答应过我,做我夫君,同我一世一双人,转身却跑到你的身边,我怎么能忍,得不到,就毁掉好了。”当听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一阵抽痛,我找不到来由,却是疼得不行。
“所以,就算这一世,我不会爱上他,却还是一样的折磨他...你们...别想在一起。”马也说完猛地挂掉视频。
我能感觉到他走到我的跟前,语气阴测测的说道:“这一世,我定不会再爱上你,我对你的只有利用,折磨,最后再把你舍弃,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我曾经所感受的痛苦。”
突然他又说道:“不对,我要
让你爱上我,再死命的把你踩在脚上,让你生不如死。”
我听到这里,猛地坐起身来,浑身冷汗直流,屋子内,昏暗无比,只有窗户外的街市灯火通明,哪里有马也的身影。
难道那些都是梦?若是梦,也太真实了。
我打开手机,并没有宁深来电过的信息,想着梦里的一切,我怎么也睡不着,起身去敲马也的房门,他的声音带着嘶哑,很明显就是没睡醒模样。
“进来。”
我走了进去,看着他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就连被子都没盖,看到我,便扯了个被子盖住下半身,问道:“有事?”
我非常纠结那个梦境,便问道:“我们以前认识吗?”
他很明显的愣了一下,就连那睡眼惺忪的模样都清醒了不少。
“你记起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就是想问问,
我以前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他双眼射出凌厉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一会后,便说道:“没有,出去。”
“再有一件事,就是这次接的是什么活,你总得跟我说说吧!”他这人还真是奇怪,动不动就赶人。
“明天再说。”
我就这么被赶了出来,第二天,整个市里都在说一件怪事,那便是所有人家的狗一夜间全部都被杀了,而且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
当早上我和马也在吃早餐的时候,我刚好刷到这条新闻,吃了一惊,现场可谓是惨不忍睹,触目惊心,让我直接连饭都吃不下去。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残暴。”
马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吃饭别看手机。”
“傻愣愣的坐着,该有多蠢?”马也不爱说话,我也不想跟
他说话,刷手机便是一个不让彼此尴尬的行为。
“以前没有手机的人都不过了?”
我愣了一下,这货竟会反驳我,稀奇得很。
“那你也可以回到以前生活去,没人拦着你。”我毫不示弱的给他怼回去。
“我不想回到过去,现在就很好,若你不刷手机便更好。”他语气淡淡的,却能听得出里面的柔和,终究我还是放下手机,却还是一言不发。
“你怎么不说话?”
“跟你不知道说啥,怕三两句不对付,你偏要拎我领子。”我还有好几句没说,动不动就说要吻我,要么就是言语奚落我,我可受不了。
他放下碗,浑身上下打量着我,“走吧。”
我不知道去哪里,便跟在他身后,只见他把我带到一家服装店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