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并不害怕润玉的怒气,反而冲着润玉撒泼耍赖:“兄长先说清楚,那个觅儿是谁?是她重要还是我们重要?兄长是不是见色忘弟,有了她就不要我们这两个弟弟了?”
“无理取闹!”润玉皱着眉头,正要用灵力震开他们,孟瑶忽然出手封住了润玉的灵力。
孟瑶不敢看润玉的神色,垂下了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兄长去救那个妖女的。”
润玉他们还在争执,蓝曦臣和蓝忘机已经抓住了莳花女,她不擅长争斗,又没有润玉的庇护,根本就不是蓝氏双璧的对手。
“觅儿……”润玉担心地看着莳花女,莳花女却冷冷地撇过头去,显然在生闷气。
蓝曦臣努力地克制住怒气,示意孟瑶和魏婴送润玉回房休息,冷冷地逼问着:“如何解除阿晁身上的术法?”
莳花女眼睛一转,心情忽然放松了下来,有润玉在她还能留下一条性命,不然就是死路一条:“我不会说的。”
蓝曦臣一眼就看透了莳花女的心思,闭了闭眼:“如果你说,我保你毫发无损地离开。”
蓝忘机知道蓝曦臣一诺千金的性格,不赞同地看着他:“除恶务尽,兄长不可纵虎归山!”
蓝曦臣叹了一口气:“我何尝不知?可是阿晁不能有事,待他无忧,我自然会将莳花女绳之以法。”
蓝忘机沉默地望着蓝曦臣,心里有些不安:这个温公子对兄长的影响,远比他想的还要深……
一片寂静中,聂怀桑一脸高兴地跑进了庭院:“我找到救温兄的办法了……”
蓝曦臣眼前一亮,迎过去追问道:“聂公子,此言当真?”
聂怀桑气喘吁吁的,指了指自己的身后:“没有错,她说她有办法。”
蓝曦臣顺着聂怀桑指的方向看去,不由一愣:怎么还有一个莳花女?
门外的莳花女很快就来到了庭院中,两个莳花女相对而立,宛如镜像,只不过一个眉带清愁,一个面目扭曲。
聂怀桑喘匀了气,向蓝曦臣他们解释了事情的经过。之前,孟瑶和魏婴绊住润玉,蓝曦臣和蓝忘机追踪莳花女,聂怀桑知道这里用不上他,又担心莳花女用润玉要挟他们,就溜到了莳花女的居所,想看看有没有办法唤回润玉的心智。
聂怀桑四处翻找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密室,他走进去一看,居然还有一个莳花女。
“你竟然躲在这里!”聂怀桑当即抽出佩剑,对准了莳花女。
莳花女轻叹一声,愁眉紧锁:“这位公子恐怕是遇到了牡丹,而我才是莳花女。”
聂怀桑这才发现莳花女的手脚都有镣铐,似乎是被谁困在了这里,却没有放下戒心:“到底怎么回事?”
莳花女将近日来的遭遇一一道来:莳花苑中多植莳花,却也有其他花卉,其中有一株魏紫机缘巧合下修出了妖身,就与她一起住在莳花苑中。
莳花女性情温和,牡丹雍容大度,她们相处融洽,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
没想到,这平静的生活竟在转眼间一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