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牡丹不知为何心性大变,趁我不备偷袭于我,还将我软禁在这里……”莳花女目光悲戚,想不明白好友为何要背叛她。
聂怀桑忽然想起了阴铁,似乎想明白了其中关键,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探明真相:“现在她借着你的名义为非作歹,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迷惑温兄,你有没有办法唤醒他?”
莳花女想了片刻,神情有些犹豫:“牡丹可能是用了‘梦萦’一术,我或可一试,却无十分把握……”
聂怀桑顾不得刨根问底,挥剑斩断莳花女身上的束缚:“不论如何,还请你尽力一试。”
听了聂怀桑的解释,蓝曦臣喜色溢于言表:“那便有劳姑娘出手了。”
牡丹面容扭曲,姣好的面容显出了几分狰狞:“早知今日,我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现在竟让你坏了我的好事!”
莳花女目光悲哀,痛心疾首地质问着牡丹:“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牡丹冷哼一声,还扭过头去,似乎不想再看莳花女:“事到如今,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看牡丹如此执迷不悟,莳花女心灰意冷,随着蓝曦臣他们来到了润玉身前。
房间中,孟瑶和魏婴只觉得一阵心累,他们既要按下润玉的挣扎,又要注意力道不能伤到他,用魏婴的话说,就是比夜猎一场还要麻烦。
这时,蓝曦臣踏进了房门,魏婴一看到他就眼前一亮:“泽芜君,你问出办法了?”
蓝曦臣向一旁闪了闪,让出了身后的莳花女:“这位是真正的莳花女,她或许能解开阿晁身上的术法。”
魏婴疑惑不解,追问道:“莳花女怎么还有真假?这是怎么回事?”
蓝曦臣将聂怀桑的言辞复述了一遍,魏婴怀疑地打量着莳花女:“谁知道她和那个牡丹是不是沆瀣一气,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故意使苦肉计骗我们?”
孟瑶显然也有这种顾虑,但他还是同意了:“如果说她不可信,那牡丹就更不能信。现在,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魏婴咬了咬牙,拉着润玉就要走:“我不会让兄长以身试险的,我这就带他回家。偌大的岐山,我就不信找不出一个能救兄长的。”
孟瑶勉强保持着镇静,硬是压住了魏婴:“夜长梦多,你能不能向我保证,你可以顺利地带兄长回家?”
魏婴颓然地坐了回去,兄长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妖孽,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去找她,他就算不眠不休的盯着兄长,也不敢说万无一失这种话。
蓝曦臣不想干扰他们的判断,便静静地听着他们争执,现在看他们有了定论,就对着莳花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莳花女走到润玉眼前,凝出一股灵力点在润玉额上,片刻后,她松了一口气:“果然是梦萦,虽说有些变化,但解法却是一样的。”
不说魏婴,就是蓝曦臣和孟瑶都失了稳重,一叠声地催着她:“当真?那你快解开这个梦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