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花女五味杂陈地看着蓝曦臣他们,心情忽悲忽喜,却也没耽搁手上的动作。
蓝曦臣他们聚精会神地盯着莳花女,只见她十指结出繁复的印记,动作快得叫人眼花缭乱。
莳花女猛然并拢右手的食中二指,指尖灵光闪烁,径直点向了润玉的心口。
等莳花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魏婴不敢置信地问道:“这样就行了?就没有其他要做的?”
“梦萦只是一个较为高深的幻术,除了迷惑心智外,不会有其他的危害。这位公子稍后便会清醒,不会有任何不适。”莳花女好声好气地解释着。
片刻后,润玉眼神逐渐清明,奇怪地看着蓝曦臣他们:“你们不是去休息了,怎么会在这里?”
蓝曦臣他们如释重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看来这个莳花女没有骗他们。
“嘶……”这时,润玉忽然倒抽了一口冷气,有些难受地捂住了额角。
“兄长……”“阿晁……”蓝曦臣、孟瑶和魏婴齐齐上前两步,关心地围住了润玉。
润玉只觉得窘迫、懊恼、尴尬等情绪一股脑涌上了天灵,让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润玉轻咳两声,勉强找回了镇定,忙找了借口将蓝曦臣他们赶走:“我没事,就是精神不济,想休息一会儿。”
“唉,兄长……”魏婴有些放心不下,还要说什么,就被孟瑶拉出了房间。
魏婴不满地抱怨着孟瑶:“你拉我干什么?你没看见兄长不舒服,正需要我们?”
孟瑶有些嫌弃地看了魏婴一眼:“兄长都说了要休息,你还留下不是打扰他?”
魏婴放心不下地敲了敲门,叮嘱道:“兄长,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半晌,润玉才在屋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好,阿婴也早些回去休息。”
魏婴这才放心地离开了,看得蓝曦臣直摇头,不甚明显地露出了几丝笑意:阿晁可不是身体有恙,而是想到了之前的事情。
屋里,润玉头疼地捂住了脑壳,脸色青了又紫,紫了又红,变来变去的就像川剧变脸一般:他不是提前吃过可解百毒的百草丹?怎么还会阴沟里翻船?
折腾了一夜,润玉才平复了情绪,一如往常般来到了庭院。
庭中的古木投射下大片绿荫,正遮住了树下的石桌石椅,蓝曦臣、蓝忘机、孟瑶、魏婴、聂怀桑、莳花女坐在一起,慢悠悠地品着茶,牡丹则是五花大绑,被牢牢地捆在了树干上。
听得门扉响动,他们不约而同的停了闲聊,齐齐看过去。众目睽睽下,润玉只觉脸上一热,莫名地想要退回去。
魏婴猜不出润玉的小心思,喜笑颜开地招着手:“兄长,快来坐。”
润玉只好硬着头皮,坐在了孟瑶和魏婴中间,魏婴迫不及待地说起了昨晚的经过,心有余悸地感慨着:“幸好兄长没事。”
润玉心中一阵柔软,揉了揉魏婴的头,又拍了拍孟瑶的肩:“昨夜辛苦你们了。”
众人心中都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这才将心思转移到牡丹身上,考虑起该如何处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