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初上的市中心,五星级酒店门口车水马龙。文梓柒刚送走最后一位合作方,指尖还残留着红酒的微凉,转身就看见那辆辨识度极高的迈巴赫稳稳停在人行道旁。
车窗降下,霍之久的侧脸在暖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俊朗,褪去了私下里的黏糊,多了几分沉稳,却在看见她的瞬间,眼底漫开毫不掩饰的笑意。
霍之久宝宝,这里。
文梓柒微微颔首,快步走过去。刚拉开车门,一股熟悉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霍之久已经伸手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手包和外套,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微凉的手背,眉头轻轻皱了下:
霍之久怎么穿这么少?
文梓柒室内有暖气,忘了外面降温。
文梓柒坐进副驾,声音带着一丝应酬后的疲惫,却依旧清冷沉稳。才二十多岁就坐到集团副总裁的位置,她早已习惯了在酒桌上游刃有余,只是面对霍之久时,才会卸下那层坚硬的铠甲。
霍之久没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从后座拿过一条厚厚的羊绒披肩,细心地裹在她身上,指尖轻轻拢了拢披肩的边角,动作温柔至极:
霍之久下次再这样,我就直接进去给你送衣服了。
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执拗,占有欲藏都藏不住。
文梓柒知道了。
文梓柒没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向来纵容他的这点小脾气,只要不触碰底线,霍之久的任何在意和执拗,在她眼里都成了甜蜜的在乎。
正说着,刚才一起应酬的合作方老总带着助理走了过来,看见霍之久,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张总文总,这位是?
霍之久当即抬手,自然地揽住文梓柒的肩膀,力道适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语气却清晰地宣示主权:
霍之久张总您好,我是文梓柒的先生,霍之久。
他特意加重了 “先生” 两个字,目光坦然地迎上对方的视线,既不失富二代的气度,又带着明确的界限感。
刚才在里面就想过来打招呼,怕打扰你们谈正事,一直等着呢。
张总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年轻有为的文副总裁已经结婚,更没想到另一半是霍氏集团的继承人 —— 霍之久的名声在商圈里向来极好,出身优渥却三观正、不张扬,唯一的 “绯闻” 就是对妻子的死心塌地。
张总原来是霍总,久仰久仰。
张总连忙伸手,
张总早就听说霍总对太太一心一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霍之久应该的。
霍之久与他握了握手,手臂依旧揽着文梓柒,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像是在强调归属权,
霍之久我太太事业心强,平时辛苦,我自然要多疼着点。
文梓柒站在他身边,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在霍之久说到 “我太太” 时,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柔和。她知道霍之久的占有欲,也乐于被他这样护着,这种被人明目张胆放在心尖上的感觉,让她觉得格外踏实。
送走张总,霍之久才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身边的人,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没了刚才的疏离,满是心疼:
霍之久乖乖,喝了多少酒?难受吗?
文梓柒还好,就两杯红酒。
文梓柒抬手,轻轻拍了拍他揽着自己的手臂,
文梓柒我们回家吧。
霍之久好。
霍之久点点头,发动车子前,特意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温好的蜂蜜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霍之久先喝点垫垫,回家给你做醒酒汤。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车内安静又温馨。霍之久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眼神黏糊糊的,和刚才在外面的沉稳判若两人。
霍之久老婆,
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雀跃,
霍之久刚才张总看我的眼神,是不是特别羡慕?
文梓柒喝着蜂蜜水,闻言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文梓柒是,羡慕你有个厉害的老婆。
霍之久才不是。
霍之久反驳,语气认真,
霍之久他是羡慕我能娶到你这么好的老婆。
他顿了顿,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紧紧扣住,
霍之久全世界最好的老婆,只能是我的。
这霸道又真诚的话,让文梓柒的心瞬间软成一片。她侧头看他,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少年意气与成熟稳重在他身上完美融合,眼底的爱意浓烈又纯粹。
文梓柒知道了,是你的。
她轻声回应,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指尖轻轻回握。
霍之久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凑过去在她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立刻坐直身体,专心开车,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霍之久老婆真好,最喜欢老婆了。
文梓柒看着他的侧脸,嘴角的笑意始终未减。她知道,霍之久的占有欲,从来都不是负担,而是满满的爱意;她的纵容,也从来不是妥协,而是心甘情愿的偏爱。
车子一路驶向家的方向,窗外的霓虹渐渐远去,车内的暖光包裹着两人,空气中弥漫着蜂蜜水的甜香和彼此专属的气息。这就是他们的日常,在外她是雷厉风行的文副总裁,他是沉稳护妻的霍总;私下里,他是黏人爱撒娇的小男友,她是愿意纵容他所有小脾气的爱人,简单却满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