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里的温泉民宿被薄雾裹着,车刚停稳,霍之久就先跳下去,绕到副驾给文梓柒开车门。他穿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领口别着枚小小的雪花胸针,是出发前特意选的,说要和初雪凑一对。
霍之久老婆,慢点下,台阶有点滑。
他伸手扶着文梓柒的腰,指尖轻轻收紧,眼神里满是紧张。山里比市区冷得多,文梓柒刚踏出车门,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霍之久立刻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一圈圈绕在她颈间,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
文梓柒不用,我自己带了。
文梓柒想扯了扯围巾,却被霍之久按住手。
霍之久我的围巾暖和,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被围巾裹着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撒娇的霸道,
霍之久老婆要穿得暖暖和和的,不然冻着了,我会心疼的。
民宿的庭院里铺着青石板,两旁的枯枝上积着薄薄一层白霜。办理入住时,老板笑着说:
老板今晚大概率会下初雪,你们运气真好,温泉池旁的观景台看雪最清楚了。
霍之久眼睛一亮,立刻转头看向文梓柒:
霍之久老婆,听到了吗?初雪!我们可以一起看初雪泡温泉了!
文梓柒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期待。她向来不热衷这些浪漫的仪式感,却因为是和霍之久一起,连带着对这场初雪也多了几分向往。
放好行李,两人换了温泉服,沿着石板路走向后山的温泉区。夜色渐浓,山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露天温泉池冒着氤氲的热气,池边摆着柔软的浴袍,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霍之久先试探着踩进池里,水温刚好,暖意顺着脚底蔓延开来。他立刻朝文梓柒招手:
霍之久老婆,快来,不冷!
文梓柒慢慢走进池里,温热的泉水没过腰腹,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她靠在池边的岩石上,闭上眼,感受着泉水的包裹,疲惫感渐渐消散。
霍之久像块磁铁似的凑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声音被热气熏得软软的:
霍之久老婆,舒服吗?
文梓柒嗯。
文梓柒轻轻应了一声,抬手覆在他环在腰上的手,指尖顺着他的手背轻轻摩挲。
两人就这么静静依偎着,泉水冒着细密的泡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香气和山间的草木清香。忽然,霍之久轻轻 “呀” 了一声,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白色碎屑。
霍之久老婆,下雪了!
他语气雀跃,指着天空,
霍之久初雪!真的下雪了!
文梓柒睁开眼,抬头望去,果然看见细小的雪花从漆黑的天空中飘落,像漫天飞舞的柳絮,轻轻落在温泉的水面上,瞬间融化,留下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雪花越下越大,渐渐织成了一张轻柔的白网,覆盖了远处的山峦、近处的竹林,连温泉池边的石板路都渐渐变白了。霍之久松开抱着文梓柒的手,走到池边的观景台,朝她招手:
霍之久老婆,快来这里看,看得更清楚!
文梓柒起身,裹上浴袍走过去。霍之久立刻把她拉到自己怀里,用大衣裹住她,两人并肩站在观景台边,看着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整个世界都变得洁白而安静。
霍之久老婆,初雪的时候许愿会实现哦。
霍之久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笑意,
霍之久我刚才许愿了,希望能和老婆永远在一起,每年都能一起看初雪、泡温泉。
文梓柒侧头看他,雪花落在他的发梢、睫毛上,像撒了一层碎钻,眼底的光芒比雪花还要明亮。她抬手,轻轻拂去他发梢的雪花,动作温柔:
文梓柒那我的愿望,和你一样。
霍之久的心瞬间被填满,低头吻住她的唇。雪花落在两人的肩头,温泉的热气萦绕在周围,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泉水的暖意和雪花的清凉,藏着彼此最真挚的爱意。
吻了好一会儿,霍之久才依依不舍地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
霍之久老婆,我好爱你。
文梓柒我知道。
文梓柒轻声回应,抬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
雪越下越大,两人裹着同一件大衣,坐在观景台的长椅上,霍之久紧紧抱着文梓柒,生怕她着凉。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从第一次见到她的心动,到追求她时的紧张,再到领证那天的激动,每一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文梓柒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手指。她向来不善言辞,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霍之久。这个占有欲极强、在外沉稳在内黏人的男人,是她生命里最温暖的光。
霍之久老婆,我们以后每年都来这里好不好?
霍之久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
霍之久一起泡温泉,一起看初雪,一起慢慢变老。
文梓柒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满是温柔:
文梓柒好。
雪花依旧在飘落,温泉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的身影。这一刻,没有工作的忙碌,没有应酬的疲惫,只有彼此的陪伴和满溢的爱意。这就是他们的假期日常,简单却浪漫,平淡却治愈,藏着细水长流的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霍之久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些困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霍之久老婆,我们回去休息吧,别冻着了。
文梓柒点点头,任由霍之久牵着她的手,踩着厚厚的积雪往民宿走去。脚印在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痕迹,像一串长长的省略号,预示着他们未完待续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