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霈东三人在怒火的炙烤下,却也明白,这熊熊怒火虽能宣泄心中愤懑,却于解决眼前困境毫无益处。他们必须强压下这满腔怒火,静下心来,从长计议。
毕竟此次陈知县虽刺杀绵恺失手,但难保不会再有更为阴险的偷袭。
自三哥哥受伤之后,陈小月的心便如同被重石压着,担忧与愤怒交织……
然而,她还是强忍着这复杂的情绪,与福霈东、南儿一同,全心全意地照顾着绵恺,同时,也未曾停下找寻陈知县罪证的脚步。
她总是抢着承担各种繁杂琐事,只盼能让南儿心无旁骛地守在绵恺身旁,也让福霈东能腾出手来,去联络各方势力。
这一日,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庭院之中,几日来笼罩着众人的阴霾,仿佛在这一瞬间,被这温暖的阳光撕开了一道缝隙。
陈小月如往常一般,早早地起身,怀着对绵恺早日康复的殷切期盼,准备去为他熬煮滋补的汤药。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厨房,熟练地拿起药包,开始忙碌起来。
她那专注的眼神,紧紧盯着灶上咕噜咕噜翻滚着的药罐,仿佛那药罐里承载着的,是绵恺康复的全部希望。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时刻,一阵细微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从她身后悄然传来。
陈小月心中一惊,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可还未等她看清来人究竟是谁,一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帕子,便如鬼魅般迅速捂住了她的口鼻。
那刺鼻的味道,瞬间侵入她的呼吸道,让她一阵眩晕。
她拼命地挣扎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想要挣脱这突如其来的厄运,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求救的呼喊,还未从她的喉咙中发出,她便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当福霈东与南儿发现陈小月不见踪影时,整个庭院仿佛瞬间被一层阴森的迷雾所笼罩,让人不寒而栗。
药罐里的药,依旧在咕噜咕噜地翻滚着,可那个忙碌其中的身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福霈东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南儿更是心急如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道:
艾悠南“东哥,小月……莫不是又被那陈知县抓走了吧?”
福霈东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自责与愤怒如火山般喷发:
福霈东“都怪我,是我疏忽大意,没有考虑周全,没能安排好人保护小月……”
两人心急如焚,立刻在庭院中四处寻找线索。他们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终于,在厨房的角落里,他们发现了那块散发着怪异味道的帕子。
福霈东颤抖着捡起帕子,放在鼻下轻轻一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福霈东“这……这是迷药的味道!看来小月必定是遭人掳走了。陈知县这个可恶至极的家伙,竟敢再次下此毒手!”
南儿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声音坚定地说道:
艾悠南“东哥,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想办法找到小月啊!”
福霈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缓缓说道:
福霈东“先别慌乱,陈知县抓走小月,无非是想以此威胁我们。他心里清楚,我们在收集他的罪证,企图逼我们就此收手。我们绝不能让他的奸计得逞,但也不能盲目行事,否则只会让小月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南儿焦急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无助与期盼:
艾悠南“东哥,那我们究竟该怎么办呀?”
福霈东沉思片刻,目光坚定地说道:
福霈东“我这就发动所有的人脉关系,尽全力去打听小月的下落。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绵恺。他伤势未愈,倘若再出任何意外,我……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而且,我们必须更加小心谨慎,那陈知县老奸巨猾,说不定还藏着其他阴险的阴谋。”
言罢,福霈东便匆匆出门而去。他如同一只不知疲倦的猎豹,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知晓情况的人。他四处奔波询问,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可能的线索,他都紧紧抓住不放。然而,时间在焦急与煎熬中缓缓流逝,他却依旧一无所获,心中的担忧如暴风雨前的乌云,愈发浓重。
而这边,南儿守在绵恺的床边,看着他那尚未痊愈的身躯,心中满是忧虑。
她既担心绵恺一旦得知小月被抓的消息,会冲动行事,从而加重伤势;又心急如焚地渴望立刻找到小月,将她安然无恙地救回来。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她的心,在担忧与期盼中备受煎熬。
终于,在福霈东的不懈努力下,在一个偏僻的酒馆中,从一个酩酊大醉的人口中,得知了关键线索。那人含糊不清地说道,曾看到一群身着黑衣的人,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朝着城西的方向而去。福霈东不敢有丝毫耽搁,如同离弦之箭般,立刻飞奔回住处,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南儿。
南儿听闻后,原本黯淡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艾悠南“城西?东哥,那我们赶紧去救小月吧!”
福霈东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说道:
福霈东“南儿,你留在这儿照顾绵恺,我一个人去救小月就行了,那陈知县必定在城西设下了重重陷阱……”
说罢,福霈东独自一人朝着城西疾奔而去,务必要救回他的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