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匆匆赶来,二话不说便开始为绵恺诊治。
他仔细查看了绵恺背部的伤口,眉头紧紧皱起,那伤口颇深,鲜血仍在汩汩流出,染红了床单。
大夫迅速拿出药箱里的器具,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道:
“这刀伤凶险,好在没有伤到要害,但失血过多,必须尽快止血,接下来还得悉心调养,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南儿听着大夫的话心揪得更紧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紧紧盯着绵恺毫无血色的脸庞,喃喃道:
艾悠南“绵恺哥,你一定要撑住,你不能有事啊……”
看着大夫在伤口上洒下止血的药粉,又熟练地用纱布包扎起来,处理完伤口后他开了一副药方,嘱咐赶紧去煎药。
陈小月南儿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三哥哥为何受如此重的伤?
福霈东将小月拉回自己身旁,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他接过大夫递来的药方便匆匆拉陈小月出去煎药了
而南儿却始终寸步不离地守在绵恺身边,目光紧紧盯着他的面容,连眼睛都不愿多眨一下,唯恐错过绵恺苏醒的那一瞬间……
她握着绵恺的手轻轻摩挲着,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时间在紧张与担忧中缓缓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陈小月东哥,你为什么不要我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三哥哥受得伤可不严重…
福霈东轻轻握住陈小月的手,将她拉到一旁,低声说道:
福霈东“小月,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绵恺伤势严重,需要安静调养,大夫也说了,此刻不宜打扰……而且,等他醒来,我们自然会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当务之急是让绵恺尽快好起来~”
陈小月眼中满是担忧与焦急,她咬着嘴唇,点点头说:
陈小月“东哥,我知道了。只是看到三哥哥伤成这样,我实在心疼,也心急如焚,就想立刻弄清楚到底是谁下的毒手。”
福霈东轻轻揽过陈小月的肩膀,安慰道:
福霈东“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一样气愤。但我们要冷静,不能自乱阵脚。眼下先按大夫说的做,把药煎好,让绵恺按时服药,等他身体好些,我们再一起商量如何应对,陈知县的事情还没完,他居然敢派人刺杀,我们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陈小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陈小月“好,东哥,我们先去煎药,希望三哥哥能快点好起来,一起把陈知县的恶行公之于众,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两人来到厨房,陈小月负责生火,福霈东则专注地看着药罐里翻滚的草药,袅袅升腾的热气,带着苦涩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仿佛也萦绕在他们心头,加重了那份忧虑。
在煎熬中药终于煎好,福霈东和陈小月小心翼翼地端着药碗回到房间。南儿依旧守在绵恺床边,眼神一刻也未曾离开绵恺。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看到药碗,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福霈东轻声说:
福霈东“南儿,药煎好了,看看能不能喂绵恺喝一些。”
南儿微微点头,接过药碗,坐在床边,轻声呼唤:
艾悠南“绵恺哥,你醒醒,喝点药……”
她舀起一勺药,轻轻吹凉,缓缓送到绵恺嘴边,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心疼与焦急:
艾悠南“绵恺哥,你快醒醒,喝了药就会好起来……”
也许是听到了南儿的呼唤,绵恺的眉头微微皱起,缓缓睁开了双眼。
南儿激动得泪水夺眶而出,紧紧握住绵恺的手,声音颤抖地说:
艾悠南“绵恺哥,你终于醒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绵恺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微笑,干裂的嘴唇轻轻开合:
绵恺“南儿……别担心,我没事……”
陈小月快步走到床边,焦急地问:
陈小月“三哥哥,到底是谁伤了你?是不是陈知县派人干的?”
绵恺轻轻点头,气息微弱地说:
绵恺“是……一群黑衣人……我想应该就是陈知县指使的……”
福霈东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福霈东“果然是他!这陈知县简直胆大妄为,竟敢公然行凶。绵恺,你先好好养伤,此事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绵恺微微咬牙,强忍着伤痛说:
绵恺“对,不能放过他……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南儿看着绵恺,眼中满是坚定:
艾悠南“绵恺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扳倒陈知县,为你报仇,也为百姓们讨回公道……”
陈小月也握紧拳头:
陈小月“对,三哥哥,你安心养伤,我和东哥还有南儿,我们一起想办法,绝不让陈知县逍遥法外。”
绵恺微微点头,在众人的关心与安慰中,缓缓闭上眼睛,积蓄着力量。
而福霈东、陈小月和南儿三人,心中全都燃起了熊熊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