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就看到这家伙,将桌上的餐盒,递到她手上,随即笑着说着:“这糕点,是柴家酒楼的名产,你且拿回去,回去后,记得把今日的花销,一并付了,毕竟,我柴家酒楼,从不赊账”
叶沁(听着柴安的话,有些诧异地转头)
结果,这家伙就已经,吩咐着随从:“送客!”
因而,叶沁就这么,硬生生被人给轰了出来,叶沁站在那门外,仰头看着那牌子,抿了抿唇,终还是有些气不过,捏了捏拳,愤愤不平说着:“你给我等着,有朝一日,本姑娘富裕了,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在撂下这话后,叶沁头也不回的走了,好像,这事未曾发生过似的
然而,在她没走之后,就看到某个家伙从楼中出来,一旁随从见状,便问着:“郎君,您这救人就救人,为何还要欺负人家姑娘啊,我瞧着,这姑娘,也不像是那种,会蹭吃蹭喝的人”
“您为何这般,咄咄比人,这不太像您平日里的风格了”
柴安(听着旁边的随从的话,叹了口气,略有无奈地回着)我这还不是为了,我那不着调的表弟,三天两头,往我这里哭诉,说他家的新妇,打的,管教严,啥的,听的我的耳朵都快起茧了
侍从听着柴安的话,就更疑惑了,以至于,有些奇怪问着:“可,这…又与那姑娘有何关系呢?”
柴安(反问)你觉得呢?
或许,是听到柴安这般说,侍从这才恍然大悟道:“难道,那姑娘,是郦三娘的娘家人不成!”
柴安(并未答复侍从的话,反而背着手往楼中的方向走去)
许是,看到他这幅样子,随从这才小声嘀咕着:“郎君,可真小心眼,就这么对对付人家姑娘,多柔弱的一个姑娘啊,可惜了”,可即便是再打抱不平,可他还是跟着进了楼中
酒宴上
梁俊卿范兄,你这咋回事,为啥还带着顶帽子遮着,又不是小娘子,还这般遮掩
范良瀚(捏着手,抿唇不语)
而他的这幅举动,就更加引来其他人的好奇心的,都纷纷朝他的方向看去,想着能从中看出点什么门道
范良瀚(看着这帮打量的视线,下意识搓了搓胳膊,略带发抖的回着)我今日得了风寒,有些冷,戴着只为挡风而已
梁俊卿挡风,真的假的,你何时这般柔弱了
在打趣时,柴安推门而入,他先是看了眼屋内众人,随即缓缓开口,说着:“今日,酒楼打烊,诸多还是早些回去,免得引得家中不宁,至于,范良瀚,你留下!”
范良瀚(本就因自家娘子,打自己的事,提心吊胆的过来赴宴,在听到这话后,又是咯噔一下,故而有些奇怪问着)不知道,表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柴安(看了眼那家伙夸张的样子,突然上前,就被那遮挡摘下,随即,那副鼻青脸肿的样子,就被亮了出来)
柴安(看着这样子,严厉问着)何人干的,如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