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眼泪瞬间掉下来,委屈巴巴喊着:“表哥,我太难了,我如今的这幅样子,都是拜我家娘子所赐啊”
柴安看着他那副样子,抿了抿唇,还是说了一句:“听你这般说,我还真要去会会这位悍妻,省得你一天到晚的,跑到我这里来诉苦”
柴安说完这话后,就一副要走的架势,范良翰见状,自知这家伙动了真格,连忙上前追赶,喊着:“别,表哥,此事万万不可啊”
此时,另一边
叶沁已经到了范府门口,她犹豫再三,还是敲了敲范府的门,很快,屋内走出来个人,用打量的眼光盯着她看,随即,才缓缓问道:“姑娘,你找谁?”
叶沁我是范家夫人的娘家人,不知,能否告知一下,我有事找我二姐姐
夫人一听这话,下意识看了眼后方,便带着歉意回绝着:“那当真是不巧了,家中主人与主母,去乡间避暑了,此刻,不在府内,姑娘,您要不改日再来,你瞧瞧这外面大太阳的,要是再晕倒,可就不太好了”
叶沁(见妇人这般说,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女孩,瞬间闭了嘴,甚至,随意找了句托词,转身离去)
或许是瞧着她走远,原先那位说话的妇人,这才又返回府上,对着里面的人,说着:“夫人,这人都已走远了”
郦福慧(听着妇人这般话,无奈叹了口气,说着)我的这位妹妹啊,因为不满家中親事,半路出逃,家中现下应是炸了锅的,可她竟然能晓得,投奔我这个二姐姐,原本,我也是可以将其接回到府上,可如今,连我自己都应顾不暇,如今保她
在说这话的时候,便吩咐着背后的小厮说着:“去,派几个人,跟着我那六妹妹,若是有什么需要帮衬的,多帮衬着点”,见那小厮点头后,这才转身往府内走去
路上
叶沁(漫无目的的走着)
只因,前几天,给二姐福慧捎信的时候,她都有同自己说,如若受了什么委屈,都可来汴京寻她,也就是因此,她才敢在第一时间,直奔汴京,可如今,到了这里,又吃了闭门羹,若刚刚所说不是事实,那定是二姐姐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不方便露面,可在棘手的事,是什么呢?
然而,就在此时,叶沁就被前方赶路的人,阻拦了下来
柴安呀,这位娘子好生眼熟啊
叶沁(在听到这声音之时,猛然抬头,不想,就看到那抹,她并不想见之人的面孔,故而,有些不悦回着)原来是柴家酒楼的老板,可惜,我现下,并没有空闲与你斗嘴,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着逐客令,不想,还是被阻拦了下来,甚至还听到这样一句:“姑娘这般,某不是去范府,吃了闭门羹,正好,我也要去,要不,一起?”
柴安我呢,跟姑娘不一样,去了就可直接进院,也不必在外面候着了
柴安是不是啊,范良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