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良翰正思索间,一旁的人唤了一声,他忙应声点头,旋即转向那姑娘,温言道:“是这样的,姑娘,不如你就与我们一同前行吧。”甚至说话的时候,还一个劲的给柴安使眼铯,直到见到男人的警告,这才有所收敛。
叶沁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模样。本想果断拒绝,却又在思虑片刻后,眼眸微闪,很不客气的回着:“若真如你们所言,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此时,屋内,郦福慧来回踱步,只见她眉头紧锁,仿佛有什么心事似的,压在心头,特别是那焦虑的神态,此刻也正,困扰着她
郦福慧(嘴里喃喃着)当真怪了,官人又去哪里了,这一天到晚的,都没闲一闲,你们几个,去看看官人回来了没有
正当丫鬟欲上前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气喘吁吁的低语声。那声音中透着几分焦急与匆忙:“不好了,夫人,郎君带着一名女子,入府了”。
一听这话,原本还带着笑意的人仿佛被乌云笼罩,脸庞瞬间沉了下来。只见她眼眸微眯,像是两道锐利的缝隙,从中透出冰冷的寒光,牙紧紧咬合,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你是说,官人怎么了!”
直到听见丫鬟再三的答复,她猛地抄起一旁的扫把,大步向外走去。丫鬟见状,连忙小碎步紧跟其后,唯恐一个不慎就落后太远,嘴里还念叨着:“夫人,您别慌,此事兴许就只是个误会呢,况且,柴郎君也在,兴许,不是咱们想的那般”。
可郦福慧当下也无暇多虑这些,毅然决然地朝着三人所在之处走去
此时,屋内
范良翰六姨,我已派人去请娘子了,你喝点茶,先小坐会儿
在说出这话的时候,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向柴安那边轻轻一瞥,捎带说了句:“表哥,你也喝茶”,在说完后,便拿起桌上的茶杯,喝起来
范良翰(可视线,依旧瞥向四周)
他暗自思忖,此时此刻,自己只需做个默默的旁观者,不看、不说,或许便能平安无事地度过这一劫。这般想着,心中既有一丝侥幸,又隐隐夹杂着难以言说的不安,只因,不久后,还有别的事,正悄悄到来
郦福慧一边走着,她一边愤愤不平地嘀咕:“这个范良翰,前天还因醉酒与酒馆里的舞女谈笑风生,昨日又与婢女纠缠不清,今日竟如此胆大妄为,直接把人领到家门口来了。看我这回怎么收拾他!”
她在叙说之际,便已悄然移至门口。驻足片刻,心中似有万千思绪翻涌,却还是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推门而入,大喊着:“范良翰,我是不是同你说过,不要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来,你当初怎么说的,是如何起了誓的”。
在说话时,扫把便朝范良翰的方向挥去
范良翰(见状,连忙往柴安跟叶沁所在方向躲去,嘴里还喊着)表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