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唐小虎开始了他对我的谋划。
高启强所谓的生意,所谓的促成一对鸳鸯,不过是想借我洗白唐小虎,只是机关算尽的人百密一疏,忘了——又或者说是没想到两枚棋子会产生感情 ,日日夜夜朝夕相处,我是极度痛苦的,我有时候会感慨唐小虎真是演得一手好戏,演得我以为他是真的喜欢我。
那天唐小虎第一次邀请我去他家坐坐 ,我警铃大响,带着耳麦就去了。
唐小虎来接我是眼睛一直盯着我看,满眼温柔缱绻 。
“怎么这么看我?”
“真好看。”
“咋,以前不好看呗。”
他笑了,“好看,今天更好看。”
我还想说些什么,他不动声色的指了指方向盘后面的窃听器,示意我不要多言。这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的承认车里的窃听器。
我虽然疑惑,但还是点点头,“累死了,你开吧,我睡会。”
他看了我一眼,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脸:“遵命!”
在我合上眼睛之后,我听见他又悄悄的补了一句“老婆”。我心里一怔,假寐掩饰了我一切慌乱。
去他家的电梯里,他按下了顶层。然后温柔的看着我,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配合我。信我。”
我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他都手轻轻揽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把我耳边的碎发全部别到耳后。轻轻的带着我,往墙角走,把我壁咚在电梯的摄像头下面。宽大的身子,笼罩住了我。
“这个角度,只能看我,不看到你。”
“你到底要干什么?”
“慧慧,别怕,安静听我说。”
他歪过头,鼻尖与我相抵,嘴唇翕动,热气喷洒在我嘴角。“慧慧,车里和家里都有窃听器,这里没有。我刚开始是为了给强哥完成任务,没想到后来日子久了,这里头就有你了。”他拉着我的手安在他左胸口。我感受到他的胸肌,在放松状态下,软软的。他接着说:“慧慧,等一下,他们要干件大事,你是我的不在场证明,我也是你的不在场证明。你信我这次,现在你已经下班了,等会你别乱来,我能护住你。 ”我消化着这一番话,唐小虎在我的嘴角不轻不重的落下一吻:“我爱你,原谅我。”声音细不可闻,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层时,我后知后觉发现他指尖在发抖。这个发现比枪抵在后腰还让人毛骨悚然——唐小虎在旧厂街挨刀子时都没抖过的手,此刻正在我腰侧细微地战栗。
玄关处他故意踢着鞋柜制造动静,在轰隆声里轻轻咬住我耳垂:"别怕。"他湿热吐息烫得我浑身紧绷,下一秒却被他掐着腰按在墙上,警用耳麦硌在我们紧贴的小腹间,像块烧红的烙铁。
残存的理智让我推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猛的抱住我,我感受到来自他指尖的颤抖。“别怪我”,他再次在我嘴边留下三个字,接着他眼底猩红一片,脖颈青筋暴起,完全变成另一个人:"敢咬老子?"巴掌扇过来时我本能闭眼,却只感到耳畔劲风掠过——他掌心重重拍在我颈侧,藏着的刀片顺势划断耳麦线路。
我有些愤怒的瞪着他,他的动作没有停。嘴唇在我脸颊处翕动:“信我,别怕。”
我脑子飞快的转动,我看不清现在的局势,这里的一切与我而言都说未知的危险。
“乖,听话。”
我学着他的样子,扯着他的领口,也在他嘴角留下话:“去自首,我给你减刑,出来我还跟你。”
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依在我肩头不停的轻笑:“我明白了,慧慧,你心里有我。等会好好配合我,好吗?”这些话他说的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