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茶n多水果下肚,宁司安若无其事的抬眼,客厅整齐的摆着七八个行李箱。“咚咚”的声音从楼梯间传出,宁司安扭头,李少拎着两个行李箱藏在衣服下的肱二头肌,都快把衣服撑破了,并不轻的行李箱硬生被他拎出了两个气球的感觉,宁司安默默吞咽口水。
“衣服收拾好了。”
“还有卧室的书。”
李少瞟了眼空空如也的果盘,自觉的拐进厨房,几分钟后,宁司安手上多了杯咖啡,空了的果盘也被换了。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客厅四处堆满了书,宁司安审视着面前喝水的人,汗都不见掉一滴,喘也不听他喘上几声,这身体素质羡慕啊。
“还有吗?”
“鱼缸得带走,厨具和我的实验仪器。”宁司安皱眉想了会儿。
“厨具不用,家里有,鱼缸我重买,实验仪器在那”李少指了其中一个行李箱。
“鱼缸要带”宁司安加重了语气,李少看了眼那两米长的鱼缸,又扭头看着宁司安,面色不动的说道。
“抬不下去。”
宁司安大脑飞速转动,确实有些不切实际啊。
“鱼捞走。”
“捞”说着李少挽起袖子走进鱼缸没过多长时间,地板上多了几条鱼尸,宁司安就这么沉默的看着那高大的冷面男,又死一条,宁司安怀疑这货在报复他。
“死光了。”
“还没呢,还有两条。”李少认真的说道,怕宁司安又生气,李少避开了他的目光,他哪知道那鱼怎么那么脆弱,捏重一点就当场殒命。
得,一缸鱼全被李少捏死了,宁司安无奈扶额,没成想罪魁祸首还一脸阴云,盯着自己湿漉漉的手发呆,还怪可怜的。
“没事啊,去把厨房收收”宁司安拍拍李少的肩膀以示安慰。
“厨具不带。”
“生活用品得带吧?”
“我今晚去买。”
“去哪买?”
李少抬头看了眼宁司安,宁司安秒懂这货不想说,不说就不说,买不回来家门都别进就行。
“咋抬?”这下问题来了八九个行李箱,就算李少抬的动,也没那么多只手啊,还有满地书怎么拿?宁司安寻思着李少那小摩托,两个人不能再多了。
“找人代劳。”
在宁司安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李少开了门,一排丧尸整整齐齐的站在门口,白障而呆滞的目光齐齐看向宁司安,后背冷汗直冒汗,毛都给宁司安竖起来了。
“李少,你给我滚。”
“嘭”一声响,李少利索的关上门。
“你让他们搬?”
“对啊”。
“你搬,不许别人碰。”
“行是行,只是你想累死你男朋友吗?”这么多,就算那李少在异于常人,来来回回折腾下来,不瘫也得吐几回。
“我……”宁司安试着抬了一下行李箱,怪沉。
“不沾血,不带味,我让他们套层保鲜膜给你搬回家,我再给你洗一次,您看行吗?”李少感觉自己好累,宁司安真的有30岁吗?
“行”宁司安咬牙点头。
见状李少赶紧让那几只丧尸搬着东西赶紧撤,生怕他那娇贵宁总反悔。
搁了几分钟,两人双双走出楼,李少牵着宁司安,而宁司安则被李少以骑车风大的荒唐理由给围成一团。
“你说你去买东西,上哪买?”车行的平稳,宁司安自觉环着李少的腰。
“维所”李少答到。
“阳市目前还有一个维所,分为A区,B区,C区,D区,每个区所居住的人类等级并不相同,里面的生活一切如常,自然也有购物场所。”大脑中自动闪过一些令他恶心的画面,李少的语调降了下来。
“你去过几次?”宁司安深邃的眼眸望着萧凉的前方。
“经常”。
“你觉得你外形上和我像吗?你肤色正常还是你整个人都正常?”宁司安语气并不友好,这场病毒是由实验体逃脱引起的,作为出逃者,李少还敢四处乱逛,宁司安想把李少腿打折。
“他们抓不了我。”李少听出宁司安的言下之意,语气放缓了不少。
“你对他们有恨意,他们同样对你也有恨意”宁司安以久违的口吻淡淡的说道。
“我对全球的丧尸具有绝对的掌控,我体内的血液能够自动吸收进入身体的毒素,我是真正的不死不灭。”
算了,宁司安收回眼神,他懒得跟着不服管的瞎货扯淡,破坏心情。
回到李少的庄园,宁司安被打发去收拾自己那堆东西,等回过神时,李少早就不见身影,宁司安走到窗边伸手撩开窗帘,目视着远方眼里的深潭结了冰,周身的寒意袭人。
李少依旧是黑色风衣,戴着副墨镜,蒙了个口罩,他一点不像采购到像鬼子进村扫荡来了,打包小包车里只有驾驶座还空着,其他地方都塞满了。
车水马龙,霓虹灯亮起,夜晚真的好不热闹,这繁华之地的维所与萧条的真实情况,简直天壤地别。
越发窄小的道路上,李少的路被一辆军事用车挡了道,李少熄火静静的注视前方,车门开了下来的两名士兵押着一个昏厥的少年,李少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少年身上有丧尸的味道,可白净的脸上并没有变异的痕迹。
李少下车,径直走向那辆军事用车,伸手开门,里面躺着的全是未变异丧尸,阴暗的眼中满是狠戾。
身后传来脚步声,李少缓缓转过身来泛着冷光的短刃,冲着李少的命门袭来,李少微偏过脑袋,耳边一声响,墨镜飞了出去,脸上湿乎乎的。
李少伸手摘去口罩,指尖触到脸颊,留下淡粉色的液体,颜色极淡的血顺着手指往下,李少把手指放到嘴边,舌尖舔过指尖,妖艳的可怕。
“谁?”七八支枪,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李少。
李少转过身眼神让人毛骨悚然,强大的爆发力,让他瞬间弹了出去,他的动作极快,伸手捏住一人的脖子,腰间发力,整个人被扔了出去,回旋踢到一人借力空中后空翻,双腿擒住一人的双肩,一用力那人软了下去。
短短几分钟后,除了李少,已经没人能站着,李少默然的扫视一眼。
“实验室在哪儿?”
寒风袭人,无人应答。
“臣服是一种好的选择。”
倒地的人中有一人以极其扭曲的姿势站起,黑暗中一阵躁动。
半个小时后,A区高级实验人员住宿的顶楼杜墨脸色黑沉,城中地下实验室被毁,实验体,实验珍稀资料全没了。
“查到是谁了吗?”
“也……也许是实验体逃脱。”护卫长谨慎的回道。
“实验体那维所还能太平吗?去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