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户部失踪的赈灾银。"裴云脸色阴沉,"居然藏在土匪窝里。"他忽然看向李相夷,"小兄...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肖紫衿突然上前一步:"裴将军,这些银子..."
"三个月前户部失踪的赈灾银。"裴云脸色阴沉,"居然藏在土匪窝里。"他忽然看向李相夷,"小兄弟好身手,可愿从军?"
裴云的话音刚落,山风突然静止了一瞬。
李相夷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少师剑的剑穗,铜铃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颤音。
他抬眼看向裴云,晨光在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出浅淡的金色。
"多谢将军美意。"少年声音清朗,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只是..."
唐周的声音恰在此时飘入耳中:"说你要回山喂兔子。"
李相夷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话锋一转:"只是家中师父年事已高,需人侍奉左右。"
他拱手行礼时,剑穗上的铜铃轻轻一晃。裴云注意到这个细节,忽然大笑:"好一个孝字当先!"
铁手套拍在李相夷肩上,"他日若改主意,青州大营随时欢迎。"
待裴云转身离去,肖紫衿阴阳怪气道:"云隐山什么时候养兔子了?"
"上月刚养的。"李相夷面不改色,"灰毛,长耳朵。"
符鸿噗嗤笑出声,扯到伤口又龇牙咧嘴。
单孤刀赶紧扶住他,小声嘀咕:"师弟什么时候..."
……
……
晨雾弥漫的山路上,四人牵着马缓行。
符鸿胳膊吊着绷带,还在兴奋地比划:"你们看见没?裴将军那一箭——"
"吵死了。"肖紫衿揉着太阳穴,"我的玉佩都摔裂了。"
单孤刀突然从药囊里掏出个油纸包:"芩师叔给的蜜饯...呃,好像和伤药混在一起了。"
单孤刀捧着油纸包的手僵在半空,几颗沾着药粉的蜜饯正可怜巴巴地粘在油纸上。
符鸿瞪圆了眼睛:"单兄,你认真的?"他伸出两根手指拈起一颗蜜饯,褐色糖衣上明显沾着可疑的白色粉末。
"这要是吃下去,我是会伤口愈合还是当场升天?"
肖紫衿"唰"地打开折扇遮住下半张脸,露出的凤眼里写满嫌弃:"云隐山的医术,本公子今日算是领教齐全了。"
扇面后传来闷闷的补充,"难怪漆前辈总戴着面巾..."
李相夷默默从怀中取出另一个油纸包:"师娘给的备份。"顿了顿,又补充道,"她说...以防万一。"
陷害相夷的单孤刀,医术和剑术好像都不擅长……
他靠的是什么?毒术?唐周沉思。
单孤刀耳根通红,手忙脚乱要把油纸包塞回药囊,结果动作太大——哗啦一声,混着药粉的蜜饯全撒在了山路上。
几只麻雀欢快地扑棱下来,啄了两口后齐刷刷僵住,"咕咚"栽倒。
符鸿:"......"
肖紫衿:"......"
李相夷默默把备份蜜饯藏回袖中。
唐周飘到晕倒的麻雀上方,幽幽道:"看来芩婆的金疮药...效果拔群。"
山风卷起沾着药粉的蜜饯碎屑,在空中划出几道白痕。
肖紫衿的扇子"啪"地合拢:"走了,再耽搁天都要黑了。"
符鸿憋着笑翻身上马。
李相夷弯腰捡起块没沾药的蜜饯,顺手塞进单孤刀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