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嫂,五嫂!”一大早胤禟就兴高采烈的来到五贝勒府,也不看胤祺就带着下人往后院跑。
这高兴的样子,不用问胤祺都知道怎么回事。
“老九,老九你给我站住!”
胤祺伸手让鲁寿扶着急忙跟上去,生怕胤禟不管不管的就跑到后院儿去。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那后院儿是能随便进的吗?
万一被他那彪悍的福晋给伤到了怎么办?
前面胤禟根本就不听胤祺的,一个劲儿的往前跑。
身后奴才和胤祺紧追,直到跑到正院门口这才停下来,整理一下衣服,等着五哥胤祺过来。
好容易忍着疼追上了,看见胤禟这个模样,胤祺冷哼一声,心道:你倒是跑啊!
撇了胤禟一眼,看见他那无法无天的样子,把胤祺气的够呛,扭头错过胤禟大步走进正院。
“福晋呢?可在家里?”平常过来都看不见人的胤祺,下意识问了一句。
“回爷的话,福晋进宫去了。”
守门的下人急忙回答。
胤祺往里面走的脚步一停,扭头看了过来。
“进宫了?”皱眉问了一句,他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福晋还有脸去面对额娘?
这么想着,胤祺眉头皱的更紧了。
“进宫了?怎么这么不巧?”
胤禟有些扫兴的开口,他直到五嫂最近还在改进那个纺织机,这才会匆匆赶来,没想到人竟然不在家。
“贝勒爷,九爷!”澄儿听见声音匆匆走出来,行了礼这才看向胤禟。
“九爷可是为了纺织机来的?”
福晋把她留在家里就是怕九贝勒在她不在的时候过来。
胤禟上下打量一番澄儿,看模样也知道这是青禾身边得用的丫鬟。
“五嫂可是留下了什么话?”
能说出他的目的,那就一定有事。
澄儿侧身,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贝勒爷,九爷这边请。”
澄儿带路往旁边的院子走去。
看着这被打通的院子,胤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要不折腾他就好。
这个院子很是普通,除了必要的东西,竟然没有任何装饰。
也对,当库房用的院子也不需要装饰。
跟着澄儿一路来到西厢房。
“这里是福晋才改进好的一架纺织机,只要设置好,就能自动织出花纹来。”
说起这个,澄儿对青禾的敬佩简直不知该怎么用言语表达,只简单的几样东西就能织出那么美丽的图样。
澄儿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拿出钥匙,打开门就请两人进去。
“爷,九爷,请!”
话音落,澄儿回头看见里面的情况脸色猛的大变,没等胤祺和胤禟进去,她就跑了进去。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看见房间里本来好好放着的纺织机如今碎成一段段散落在地上,澄儿只觉得浑身发冷。
“怎么会这样?明明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澄儿眼中含泪,一步一步走过去,蹲下身拿起一块儿木头,又一块儿,抱在怀里不知所措的看着这里。
胤祺和胤禟两人一进来就看见这么一堆木头铁片,还有凌乱断落的丝线。
“别哭了!”胤祺皱眉冷喝一声,随即吩咐。
“看看可少了什么东西。”
能把东西破坏到这种程度,胤祺不觉得会是他后院儿这些人能做到的,那就只能是纺织机损了别人的利益……
这么想着,胤祺就开始检查起来。
“爷,福晋新改进的能让纺织机织出图案的那个装置不在这里,爷,那东西可是福晋辛苦好几天才做出来的……”
澄儿一边说,一边焦急的在这堆木头里翻找。
没有,还是没有。
就算打坏了,那也应该有零碎才是,而这里什么都没有。
宫里,青禾扒着门边往里面小心翼翼的往里面探去。
今天天气好,正殿门上那厚厚的帘子也掀了起来透气。
房屋里,宜妃正坐在罗汉床上悠闲的做着衣服。
早就听下人说过青禾来了的宜妃,无奈的放下手中针线。
“进来吧,偷偷摸摸的想什么样子。”
宜妃拿起丫鬟送上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刚放下就看见青禾一脸谄媚的笑着走了进来。
“额娘~”
这娇滴滴的声音听的宜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啊,这是终于想起额娘了?”
宜妃嗔怪的瞪了青禾一眼,她怎么会不知道青禾为什么不来?便是她心中稍有埋怨,这几天也散了,更何况还因为青禾,胤禟也有了公职,她只觉得老五这顿打挨的晚了些。
“我这不是怕额娘看见我心里不痛快吗?”
青禾一听这是不生气了,瞬间笑开了花,几步来到宜妃身边坐下,拉着宜妃的胳膊撒娇。
宜妃无奈,抬手拍了拍青禾拉着自己胳膊的手。
“以后啊,可别这么没轻没重了,爷们儿可是女人家的脸面。”
话说到这儿,宜妃想起儿子为什么挨打了,话头一转。
“实在不行就在卧室没人看见的地方打。”
青禾“噗嗤”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