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ooc
*cp柏季
01
柏闻与季少一回国无疑是裹挟着血雨腥风的,他们原来的团正是火的时候,说解散就解散还是主唱喝水喝废了嗓子,一时间阴谋论四起,怀疑这个猜忌那个,而在这一片口诛笔伐中首当其冲的就是季少一。
季少一从主唱出事,再到解散,最后回国的一段时间都过得浑浑噩噩的,那是一种虚浮的茫然,直到他踏上故土,才有了几分真实感。
新签的公司叫猫耳娱乐,上来就给他和柏闻丢了两个争议挺大的角色,又结结实实给他们树了一波新敌,网上对他们的骂法又多了几种,但和在韩国那会儿绝对是小巫见大巫。
当然了,柏闻和季少一的实力可以说是无可挑剔,粉丝数量依然颇为恐怖,所以公司没过多久就把他们塞进了一个准备出道的新团,新团另外三个成员是名不见经传的新人。
其实以他俩的人气是完全可以单枪匹马一人独美的,根本不需要组男团,而且团队比之个人,不稳定因素更多。
季少一在柏闻询问他未来打算的时候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成团出道。
这是柏闻意料之内的结果,季少一重感情,他受不了一个人,队友是对他来说陪在身边的最好的选择。
柏闻点了点头。
季少一偏过脸,似是想要说什么,但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柏闻知道季少一在看他,却没有回望过去,他的目光投向天边晃得慢悠悠的云,说:“我陪着你。”
季少一一惊,以他对柏闻的了解,柏闻是绝对不会在自己实力强悍去组什么男团的,毕竟真组了团,还需要彼此磨合,那三个新人的底细即便查过也不是万无一失,总而言之成团这事怎么看都充满不稳定因素,不像是柏闻会做出的选择。
可柏闻对季少一说,他陪着他。
柏闻没有向季少一多解释的打算,季少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那朵平平无奇的云:“你……想清楚了啊?”
“嗯。”柏闻回得简短平淡,不带丝毫波澜。
季少一在那瞬间想到了很多东西,打断他思绪的是柏闻落到他发顶的手。
柏闻在揉他的头发。
“柏、闻,”季少一咬牙切齿,“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癖好。
“现在发现,为时不晚。”柏闻睨他。
小狐狸脾气硬,毛倒是软。
02
大概是MANTA成立不久,五个人关系还不怎么样的时候,有一回他们一起去公司开会,路上季少一戴着耳机。
柏闻在正驾驶,一个等红灯的空隙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季少一,小狐狸难得得表现得有些丧,撑着下巴盯着窗外。
柏闻收回目光,他大抵知道季少一为什么丧了。
今天是他们前团解散的日子。
思及此柏闻垂下眼,绿灯亮起踩油门的时候有一种发泄般的快意。
季少一打开手机按下暂停键——那是一首他和柏闻的双人曲,他按下暂停键的时候好巧不巧柏闻唱完了最后一个单人part。
他撂下耳机,偏头看向柏闻,心下一叹自己终究还是把坏心情传染给了柏闻。
后面的双胞胎在眼神交流,亲兄弟的默契果然恐怖,那个出场方式颇为特立独行的门面在闭目养神,说来他也够悲催,五人团三个小阵营,就他一个是孤寡。
柏闻感觉到季少一在透过后视镜看江恪,想到季少一的颜控属性,不禁失笑。
小狐狸。
失笑之余心里那点不满说不清也道不明,好在很快到了公司。
花哥交代完事情,看了他们泾渭分明的样子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柏闻垂眼当没看见花哥的痛心疾首,季少一若有所思。
03
他们熟络起来了。
首先是季少一和江恪发现对方虚假外表下搞笑的灵魂一拍即合组团说相声,其次是许向安柏闻大粉的身份被扒,江恪季少一祝贺他追星成功,再然后就是季少一拔了一盆草种花,后发现此草非彼草,而是许向宁的大葱,被滚爷针对了一个礼拜。
红馆不再是冷冰冰的,它有了人间烟火气。
一次演出过后五个人齐齐喊出了“MANTA”,粉丝的尖叫差点没掀翻天花板,灯光打下来的时候季少一不由自主偏头看向身边的柏闻,却发现对方也在看他,季少一讶异地挑了挑眉,随即笑了起来。
他们回来了,势如破竹,光彩夺目。
柏闻能明白季少一的笑是什么意思,那是对过去的释然,伴着得意——
看到没,这就是顶流的实力,你们的谩骂伤不到我分毫,我永远会站在舞台之上。
嚣张而又昂扬。
任雨打风吹,成就我绝境回归。
柏闻的心脏跳得有些快,他自知不全是为了演出的成功。
下场后其他四个人上窜下跳,互相拥抱,柏闻那双向来凌厉的眼睛不自觉柔和起来,季少一走过来自然地伸出双臂:“抱一下?”
从前在韩国演出完,并没有这样的仪式。那时候团里的四个人一个赛一个的矜持,包括季少一。
可现在不一样了。
柏闻在季少一抱过来后轻轻回抱回去,敛去了眼里的笑意。
这才是他光芒万丈潇洒肆意的小狐狸。
04
柏闻确定自己喜欢季少一是在一个午后,太阳在空中高悬的时候。
人类的情感属实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爱这种情绪产生的契机一般都是非同寻常的,怎么个不寻常法五花八门,但总归是轰轰烈烈的,柏闻自觉自己和季少一经历过的符合上述条件的事情也不算少,但他发现自己对季少一的喜欢的这个午后,怎么看怎么平凡。
不过开始喜欢和发现喜欢是两码事——柏闻很快意识到这一点,他抬起眼看季少一,后者正在逗双胞胎,未果,反被许向宁整得吱哇乱叫。
柏闻不禁轻轻勾起了嘴角。
狐狸不是最为狡诈了么?怎么他就这么单纯。
单纯到一骗就咬钩。
柏闻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而终结这种危险的唯一方法就是主动出击。
05
季少一意识到自己在看柏闻的时候,他已经盯着柏闻看了49秒。
而柏闻居然没发现。
柏闻不可能没发现。
季少一挑起眉。
柏闻由着他看了他49秒,蹊跷。
季少一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紊乱,这是从前没有的感觉。
他要验证一件事。
他屈起指节,伸到柏闻面前敲了敲。
“做什么?”柏闻的目光从薄薄的镜片后投到季少一身上,阳光打在镜片上染出暖黄的光晕,使得他的目光也罕见的柔和起来。
“你今天心情很好?”季少一问。
“为什么这么问?”柏闻反问。
“我没记错的话,七年前的今天,我们在韩国第一次见面,”季少一狡黠地笑了,“因为这个吗?”
柏闻嗤笑:“你觉得呢?”
暧昧不清的态度。
“那我就默认是因为这个啦,”季少一伸了个懒腰,“千磨万凿出深山,我们认识已七年。”
柏闻点评:“对仗不够公整。”
“啧,老狐狸你变了啊,以前让我别乱改,现在嫌我改得不好,”季少一揶揄道,“被同化了?”
“没有。”柏闻看着季少一越凑越近却丝毫不慌。
季少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想要揉柏闻的头发,被柏闻面无表情地扣住了手腕。
“你想干什么?”柏闻摩挲着季少一的腕骨。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季少一的呼吸急了些,但嘴上还是没闲着。
“这么记仇?”柏闻垂着眼帘看他,“都过了这么久了。”
季少一不语,另一只手直袭柏闻。
柏闻在看见他的小动作,不过懒得和他闹,便也就把季少一放开了。
……再握下去天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季少一脸上是诡计得逞的愉悦,他仍然保持着这个半个身子悬在桌上和柏闻平视的姿势,柏闻不退不避,好整以暇地和他对视。
“柏闻,你不会,”季少一的声音被刻意放轻了,“和我一样吧?”
“指什么?”柏闻目光下移到季少一的唇瓣。
“指,”季少一偏头靠过去,“这个。”
柏闻的瞳孔很轻微地缩了缩。
但这并不妨碍他夺回主动权。
两个锋芒毕露的人,接了一个堪称温和缱绻的吻。
纵然松开了依然是鼻息交错,季少一抿唇低笑。
“笑什么?”柏闻抬手抚他眼角。
季少一直起身复又靠回椅背,摊开手,眉梢间都透着一股意气风发的得意。
“笑我钓到了一只寻常人钓不到的老狐狸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