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顾柏大三角,旷顾未闻寒江柏影两者皆有,修罗场,没品东西,不喜勿入
*私设,ooc
*想不到吧这玩意儿还有后续
*众所周知2v1不ooc是不可能的(心虚
*这篇是柏闻视角
手机铃声响得好似催命。
柏闻心里骂了句晦气,手机响了这么久,电话十有八九是花哥打的,耽搁不得。
他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拿了条浴巾胡乱擦了擦就出了浴室,大冬天的,还好房间里暖气开得足。
可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却是顾子尧。
柏闻隐隐约约已经猜到顾子尧打过来的目的了,几丝愉悦爬上心头,他接通了电话。
“怎么回事?”顾子尧上来就是这么一句。
“什么?”
“鱼竿。”
“哦,那个,”许是因为这件事的确损到了顾子尧的缘故,柏闻甚至都没有计较顾子尧那不善的语气,“故事类藏品,它很适合。”
“你......”顾子尧皱了皱眉,他着实没想到柏闻居然还有这一手,也没想到,那根鱼竿,十几年后还会再次出现,“你为什么留了它这么久?”
柏闻哑然,期初他留着它,只是觉得它是顾子尧的把柄,留着好玩,后来他们分道扬镳后,他看着那根鱼竿,玩闹的心思是没有了,但还是舍不得扔掉。
至于缘由,少年人死于严冰之下的隐秘心事,并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毕竟是你的把柄,我怎么舍得扔。”柏闻语气十分轻快。
顾子尧眼中的光彩冷下去了些,但他没有忘记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改变主意。”
“不改,怎样都不改。”柏闻话说出口才想起他们现在真的很像小学生吵架,他掩饰性地咳了一声。
“你这样......”对面的顾子尧还想说什么,柏闻忽得听到了吹风机工作的声音,随即自己半湿的头发就被轻轻抓起,被人捧在吹风机前细细地吹。
柏闻知道身后是谁了,他对顾子尧说了句有事就先挂了,随后转过身,准备兴师问罪那个不敲门就进来的混账。
不出所料,是江恪。
“大冬天的不吹头发,你身体好呢是吧?”江恪道。
柏闻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江恪倒还先数落起他来了,虽然他说得没毛病,可在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容忍他的不请自来。
“敲门。”柏闻锐利的目光从薄薄的眼镜片后透出来,顿在了江恪身上。
“成成成隔壁酷哥对你撒气,你对我撒气,敢情我好欺负呗。”江恪举手投降。
“他没有对我撒气。”柏闻道。
“你可真是护着他。”江恪撇了撇嘴。
柏闻觉得今天的江恪有些奇怪,哪儿奇怪却说不上来,他伸手道:“吹风机给我。”
“别啊,让我好好为柏大队长效一次力,”江恪笑了笑,他撑着桌子,如果忽略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玩味的话,他看上去就和平时那幅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模一样,“就当赔罪好了。”
柏闻被他摁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索性也就随他去了,江恪露出志得意满的微笑,手指穿插在柏闻微长的发间。
脾气硬,头发倒是软的,江恪在心里评价道。
柏闻穿的是睡衣,领口比平日松弛些,江恪默念着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才把目光从那白皙上离开。
柏闻总觉得氛围有些不对,同样的,哪儿不对说不上来,江恪平时毛毛躁躁的,今天给他吹个头发却磨磨蹭蹭不知道想干什么。
“行了,”柏闻伸手抓住吹风机,“我自己来吧。”
“遵命。”江恪很懂得见好就收。
柏闻在顾子尧阴沉的目光里讲完了幼年顾子尧被鱼钓下去的往事,一群人笑得东倒西歪,尤其是夏予扬。
柏闻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带着淡淡的笑意,口气也是难得的温和,只是听者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故事本身,故而忽略了讲故事的人。
“你记性可真好啊,”乔殊笑道,“我们队长小时候的事情你居然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过奖。”柏闻道。
顾子尧本来已经快抠出了一栋小白楼,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柏闻,后者的神情是少有的温和,以至于顾子尧几乎要产生一种“其实柏闻也怀念着他们的过去”的错觉。
“哎呀,可惜啊,我们江大门面可没有这种恩宠,”季少一狡黠地眨着眼睛,“是吧小江江?”
“算了算了,队长损我的时候还少么,这回他换个人嚯嚯,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谢谢你啊酷哥。”江恪对顾子尧笑道。
“我也被他嚯嚯了十几年,不差这一次。”顾子尧淡淡道。
许向宁眨了眨眼睛,眼睛里是发现新鲜事物的惊喜,柏闻忍无可忍道:“二位,请问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么?”
“不是。”
“那倒也不至于。”
“好啦好啦,”林致出来打圆场,“下一件藏品是谁的?拿上来吧。”
《NINE LIVES》的完结篇,是让两个团出去露营,看日出。
季少一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很,和许向安凑在一块儿商量要带的东西,柏闻坐在一边看书,时不时提点他们一句。
江开心从幼儿园捧了张奖状回来,江恪回家去给小侄女庆贺,顺便和家里人交流交流感情,他大概也知道自己品味堪忧,还问了季少一小姑娘喜欢什么。
季少一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李又珊的喜好,回道:“帅哥。”
江恪顿时十分自信,决定空手回家。
柏闻扫了一眼许向安列的清单,划去了诸如“贝斯”这种对于露营无益的物品,手机铃响,柏闻看到了来电提示。
又是顾子尧。
柏闻觉得奇怪,最近顾子尧给他打的电话也太频繁了些——好吧他承认,上一个是因为鱼竿。
但是他去韩国的这几年,顾子尧是一个电话也没给他打的,虽然这不重要。
顾子尧约他去了一个咖啡馆。
“说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柏闻坐下,并没有碰他面前那杯热度适中的咖啡,“私事?”
“嗯。”简短的回应。
“你我之间,有什么可谈的私事么?”
“有的,”顾子尧看着柏闻的眼睛,“你为什么要去韩国?”
“我乐意。”柏闻的目光冷了下来。
“乐意,”顾子尧重复着这两个字,“你不像是会冲动的。”
“我没那么厉害,况且,这件事我是深思熟虑过的。”
“那你的深思熟虑里,”顾子尧的语速有些快,“有我么?”
有的。
柏闻笑了笑:“你?”
顾子尧从他的笑容里看出四个明晃晃的大字:自作多情。
“我喜欢舞台,享受灯光照在身上的感觉,我不想活在影子里,这个理由可以么?”柏闻道。
影子。
谁的影子,不言而喻。
“抱歉。”
“不必,你没有做错什么。”
是啊,这就是他们的死结。
顾子尧有错吗?
没有。
柏闻有错吗?
没有。
柏闻离开顾子尧合理吗?
合理。
一段关系里,如果有人做错了,那没关系,道歉就好了,可如果没有,那就难办了。
没有谁要道歉,弥补都是徒劳。
“你今天叫我出来,就是为了和我追忆往昔的?”柏闻打量着顾子尧,“据我所知,你没这么无聊吧。”
顾子尧握着咖啡杯的指节泛着白,柏闻的耐心显然已快告磐,可自己还是没有切入正题。
顾子尧从小就不缺乏勇气,想做什么就去做,雷厉风行绝不拖沓,可只有对柏闻的喜欢,却连说都不敢说。
拖到柏闻连朋友也不想与他做。
拖到柏闻上了飞向韩国的飞机,如果不是尤见晴在电视上看到他的舞台,他连他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拖到他回国,拖到他身边有了比他更有优势的追求者。
“告辞。”柏闻的耐心正式告磐。
“等等。”顾子尧抬手攥住他的手腕,细腻微凉的触感给了他一些勇气:“我......”
“哟,这不是我们柏大队长和酷哥么,”熟悉的声音横插进来,“怎么了这是怎么还上手了呢?”
柏闻甩开了顾子尧的手:“你怎么在这?”
“我哥带我来的,结完账准备走人了突然撞见有人对我们柏大队长拉拉扯扯,我立马甩下我哥过来了,结果没想到是酷哥你,那没事儿了我大松一口气。”江恪的目光落到了顾子尧身上,笑道。
“误会罢了。”柏闻偏头问顾子尧,“你刚才想说什么?”
“没什么。”顾子尧道。
江恪和柏闻的熟稔让他不安,明明他才是柏闻最相熟的人。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回去了,改天带上你队友来红馆玩啊。”江恪冲顾子尧挥了挥手。
柏闻看上去亦是不想多待,转身朝店门口走去。
顾子尧看着对面那杯一口未动的咖啡,闭了闭眼。
过了许久,他像是孤注一掷般,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置顶却沉寂多年的聊天框。
“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就这么被发了出去。顾子尧锁上屏,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其实顾子尧是想说爱的,可“喜欢”两个字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至少遭到拒绝的时候不会太过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