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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第一部

被姬发带回朝中,由于他忙得不可开交,被四大伯侯之事根本无暇顾及于我。瞅准这个空档,我在夜色的掩护下,披着一身黑袍,又溜达到了女娲庙。

看着眼前女娲娘娘的石像我不仅恍惚,那已经是很久的记忆了……

随后,我漫步到女娲庙的中心地带,目光落在地面那些神秘纹理上,不禁回想起师父先前的话语。下意识地伸手往手腕摸去,却惊觉那件重要的东西根本没带在身上。

我一时不知所措起来,毕竟那东西极为重要。

我恍惚记起女娲娘娘曾经说过什么,伸手抚上自己的心口,看来眼下也只能这样,等她恢复法力后就能够感应到那东西的所在。

我随手找了块锋利的石头下定决心的朝着自己的心口之处捅去,鲜血顿时间流了出来,现如今的我就是半个凡人,心口处的疼感还真是能够要来她半条命。

瞧着石头上的一滴滴血缓缓渗入那奇特纹理中,没过多久,眼瞅着这血迹逐渐将纹理给染得满满的,接着又一路流淌蔓延,直至女娲石像前方的石堆那里。

尽管心口疼痛难忍,我还是强行驱动封印在经脉深处的法力。随着体内法力如江河般奔腾涌动,那堆石头也剧烈震颤起来,仿佛连天地万物都被某种神秘召唤引得电闪雷鸣、风云变色。终于,在这震撼的瞬间,一道天雷划破长空,准确无误地击中石堆,“砰”然巨响后,眼前的石头炸裂开来,一把神剑赫然现世。但与此同时,神剑显现的同时也触发了我体内的力量封印,一口鲜血不由自主地喷涌而出。

“这笔账,待我回去…定要找那些老神仙们好好讨要讨要。”

瞧着跟随我的那把法器,不禁一笑,拿回自己的法器还真是难,她要是个凡人,现在估计已经死了。

看着胸口处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是衣服上还是残留着血迹,急忙的打算回去换掉这一身,却发现这院中有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就注意到侍卫们架着什么离开。

一个个都裹着白布,显然那就是尸体。

我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气氛不对,随后猜想到什么连忙去往一处,全然不顾刚才自己还极为嫌弃的脏衣服。

当我看到姬发已经换下作为皇家侍卫时的衣服,身着常服独自坐在台阶上时,我注意到他全身上下都流露出一种落寞、悲痛与无奈的气息,这让我立刻意识到,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发生什么了?”

放缓脚步来到他身边坐下,回想着这一路上看到的一切,心中急切的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我觉得此事定和四大伯侯有关。

姬发从清歌的声音缓过神来,想着大殿之上发生的事情,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

接着,我听着他慢慢说出的一切,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感觉都快不敢相信了。

“昏君!”我气的都坐不下去,大声斥责道:“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天下共主’!”

姬发看着清歌如此激动,听着她出言不逊的话语,不由得要反驳。

“本就是四大伯侯有意谋反,大王只是……”

我瞅着姬发还在那儿苦口婆心地给那个昏庸的君主解释,心里暗自觉得好笑。

“只是什么?只是理所应当?让你们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以子弑父,你告诉我,何为‘天下共主’?何为英雄?”

“大王他就是英雄,他为国出战,更是为了平息天谴要自焚献祭,这样的人,难道不正是‘天下共主’吗?”

姬发依然坚守自己对殷寿的看法,带着一股倔强劲儿,毫不退缩地向清歌提出质疑。

“那那日大殿之上,无辜的生命有作何解释?你其实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不愿意相信。”

我瞧着姬发有些恍惚的眼神,和似乎要张嘴反驳却最终什么话都没说的他,就知道他也有所动摇。

就像清歌所言,那个大王可是自己打小就视为偶像的英雄人物。他至今还清晰记得,当得知要挑选质子的消息时,内心是无比欢喜雀跃。在之后的一场射箭比赛中,他甚至悄悄对哥哥伯邑考的弓箭动了手脚,目的就是为了能去往心中的朝圣之地——朝歌。这一去,就是漫长的八年光阴,在殷寿的影响与熏陶下,他对这位英雄的崇拜愈发深厚,立志要成为如殷寿一般的人物,矢志不渝地追寻英雄的脚步。

如今你却突然告诉我,我所敬仰的英雄,其实是个昏庸无道的君主,甚至可以说是给天下黎民带来灾祸的源头。这让我内心开始动摇,我不禁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一直以来都错了?

“可若不是西伯候凭着几根木棍,妄下定论,说大王会死于血亲之手,而四大伯侯又聚众谋反,他们才会有这样的下场。”

看着姬发执迷不悟的样子,我实在是气愤不已,脑海里甚至升起了不想再拯救天下百姓的念头,好让眼前执拗的人好好看看。

“可你为什么没有动手,没有动手杀了自己的父亲?”我瞧着姬发的神色:“因为你也知道,以子弑父天理难容!他一个君王,这样的道理难道他不明白吗?”

这天深夜,姬发身着黑袍,悄无声息地避过巡逻的士兵,潜入了大牢。他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姬昌,此刻的父亲衣衫破旧不堪,脸上布满了累累伤痕。

而遍体鳞伤的姬昌在看到儿子姬发后艰难爬起,一抬眼看到了他腰上佩戴的玉环。

“这只玉环是你来朝歌做质子的时候,我带在你身上的。你还记得它?”

“大王答应过我,只要你肯认错就放你回西岐。”姬发这话一出口,根本没在意姬昌具体讲了什么,只是急切地抛出了这个好不容易求来的承诺。

““环”就是返还家乡,快到芒种了……”

“明明是你捏造卦象煽动叛乱,为何不肯认错?”

姬昌看着眼前的姬发,越来越的陌生,他似乎明白了懊悔地点了点头。

“我错了,我不该把你送到殷寿这样的恶人身边。”

“你凭什么说大王是恶人?我亲眼看见,他为国征战出生入死;我亲耳听见,为了平息天谴甘愿自焚献祭。”姬发激奋的为殷寿辩解着一切。“你呢,你人在西岐,什么都不了解,只凭几根草棍就断言别人的善恶,岂不可笑。”

“孩子,你能看见的,也许只是殷寿想让你看见的;你相信的,也只是殷寿希望你相信的。”姬昌狼狈爬向姬发。“如果,你真的相信这些,你昨天在大殿上就会杀了我。”

姬发突然回想起,这话清歌早先就曾一字不差地说过。那时候,他心头涌上了犹豫,这犹豫不仅仅源自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父亲,更在于那份内心深处崇拜之情的动摇。

“记住,你是谁的儿子,不重要,你是谁,才重要。”

今晚注定不会平静无波,月亮变为红月,预示着天象异常。

彼时,殷郊持剑,闯入鹿台。

原来今晚姜王后知晓四大伯侯之事,悲痛欲绝,毕竟这其中一位还是她的家人,更何况她身为王后,看着枕边人如此无情无义不由得感到心凉。

本想自裁谢罪,却瞧着苏妲己便起了杀意,可姜王后又怎么会知道眼前哪是什么苏妲己,早已是借尸还魂的狐妖。一介凡人怎么可能杀的了修炼多年妖孽呢?

殷郊在鹿台寝宫的床榻上,看到了苏妲己,想要一剑,将其毙命,被一只狐妖阻止,那狐妖将他抓伤。

殷郊朝狐妖用力砍去,那狐妖四处飞窜,然后将殷郊扑倒在地,殷郊用剑将它抵飞。那狐妖呲着牙,对他十分不满,狐妖再次将他扑倒,然后附身到了苏妲己身上。殷郊看到这一幕,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没想到苏妲己就是狐妖。

“苏妲己”继续冲他呲牙,殷郊拿起剑对着她,向她攻去,却又被她抓伤,殷郊惨叫一声。随后她便注意到外面有人靠近,便向门外跑去。

殷郊怎会放过她,便持剑刺穿衣服向她袭来,可当衣服掉落,殷郊看清面前哪还是狐妖,自己的一剑竟然刺伤了自己的父亲。

殷寿很是愤怒,咬牙切齿的说:“孽子,你果然是要弑父!”

殷郊指着一脸无辜躲在殷寿身后的苏妲己说“她不是人,是狐妖!”

殷郊说着,想要刺向苏妲己。

在鹿台下面的侍卫们,看到了这一幕。

殷寿上来就甩了他一巴掌,然后将他踹在地上。殷郊闷哼一声,很是委屈,他不明白,明明自己说的是实话,可为什么他的父王却不信他,他记得自己的父亲以前并不是这样。

看着殷寿下令,‘苏妲己’冲他得意的笑着,殷郊怒火中烧,破窗而出,跳下鹿台。

姬发便与部队开,先行一步找到了殷郊,当看清来人后殷郊提着的心,松懈下来。

“姬发,我该怎么办?”

殷郊放下了剑,一种无力感袭来。

姬发细细想来,便将他带到一处洞口,一脚便将那遮挡物给踹开。

“这里直通午门之外,去找大司命比干,你先躲几天吧。”

殷郊进入了那洞口。“放了我,你怎么办?”

殷郊是姬发的好友他定不能见死不救,但同样,姬发也是殷郊的好友,他更不可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姬发心生一计用鬼侯剑,在自己的胳膊上,划出一道血痕。

这时,其他侍卫,也赶到了这里看见姬发倚在洞口边,崇应彪往那洞口望去,姬发在一旁紧张的看着这一切,接着就见崇应彪想要钻进去,却被姜文焕拦了下来。

“崇应彪,里面黑,我帮你找个火把。”

崇应彪捡起鬼侯剑,仔细看着,他早就想要鬼侯剑了。

几日后。

姜子牙他们几人的画像,以及殷郊的画像,被张贴在告示栏上,全城通缉。

仔细发现清歌也在其中。原来自那日姬发将她与四大伯侯带回去之后,念着她算是出手帮了自己,便没有将她交于殷寿。

崇应彪骑着马,十分嚣张的来到了质子营。

“见到北伯侯,还不下跪!

就见应彪拔出剑,将一排摆得整整齐齐的长枪砍下,随后又走到姬发面前,反倒是姬发充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继续摆弄着弓箭,崇应彪一剑将弓箭挑断。

“殷郊的鬼侯剑,果然锋利啊。”

崇应彪态度十分嚣张,姬发无心与崇他争斗,便站起身想要离开,却被崇应彪拦下。崇应彪故意按住姬发的伤口,姬发闷哼一声,将他的手甩开。

“我盯你好几天了,你把殷郊藏哪儿了?是马棚?营房?还是粪坑啊?”崇应彪笑着拍打他的脸。

姬发用头狠狠撞击他,崇应彪瞬间倒地,他的小弟,将他接住,姬发将弓箭扔下,一跃而起,跃到崇应彪身边。

两人缠斗起来,崇应彪将姬发摔在地上,顺带踢了几脚,姬发站起身,崇应彪抽出剑,朝他击去,姬发渐渐落了下风。

这时,一人拿着弓箭,将崇应彪狠狠压制,姬发定睛一看,瞬间欣喜。

“哥哥!”

随后姬发和伯邑考二人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伯邑考替弟弟姬发打好水。

“这些年,一个人在朝歌,没少受欺负吧?”

“哪儿有?都是我欺负别人!”姬发一脸傲娇的看着自己哥哥。

“你呀,从小就争强好胜,一心想做个大英雄,当年殷商来西岐,征召质子,父亲让他们兄弟二人,比试射箭,谁赢谁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地在我的箭上,做了手脚。”

伯邑考看着自己弟弟姬发一脸傲娇的样子不由得欣慰一笑。

“我要是不做手脚,能赢得了你吗?”姬发讪笑着。

“我知道,你不甘心在西岐,过平淡的日子,一心想来朝歌,做一名战士,你现在是堂堂的王家侍卫,哥哥真替你高兴。”

伯邑考将衣服给他,姬发很快穿好。

而这时清歌突然出现在质子营里。

“你怎么在这?”

姬发见来人,立马将她拉到一旁,毕竟他可没有把清歌交于大王之手,更何况这可是质子营,她一介女子,怎么能……

“来这自然是来找你的。”

我自然知道这么贸然来找,一不小心就会暴露,毕竟现在全城缉拿,可这几日她找了许久也没找到被姬发藏起来的殷郊,她只好来缠着姬发,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她就不信这还不能知道殷郊藏在哪?

一旁的伯邑考看着他们俩的举动皱了皱眉头,虽然此人在他眼前是个男子的模样,但下意识的举动却是女子的动作。

原来是因为清歌法力回来后,她便施了个障眼法,在外人眼里她清歌就是个男子,这样她行事还比较方便。

“我问你,你到底把他藏到哪了?现如今朝歌危险万分,我要赶紧把他带走。”我压低嗓音质问道

“他在……”姬发差一点就说了出来。“你先把‘封神榜’交出来!”

瞧着姬发一根筋,固执的样子,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封神榜’又不在我这,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告我他在哪,就算你拿到了,也无济于事。”

“你信不信……”

姬发见清歌油盐不进,便气不过打算吓唬她带她去见大王,却被一旁的哥哥拦了下来。

我闻声才从新看向一旁的人,这个人自称是姬发的哥哥,名叫伯邑考。可这兄弟俩的性格还真是天差地别 一个死板傲娇,一个却温文尔雅像一束阳光一样。

我自然发现面前这个人对自己称呼的停顿,到是引起我的好奇,区区一介凡人竟然能发现自己是个姑娘,虽然伯邑考照旧以‘小兄弟’称呼。

正想开口说话,却突然间一些奇异的画面跳入我的脑海,其中就有伯邑考的形象。这让我猝不及防地惊讶了一下,毕竟我明白,这些画面意味着预知,是关于眼前这位温文尔雅的伯邑考未来的揭示。

“公子……”

我本想将自己刚才看到的告诉伯邑考,可天空中突然乌云压顶,将一抹阳光遮盖,这番景象引得姬发疑惑不解,倒是一旁的伯邑考望了望天空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同我对视了一眼。

我明白,这是上天给我的一个警示,就在这一刻,我领悟了为什么昆仑山那些老神仙常说“天机不可泄露”。此刻,当我看着眼前的伯邑考,他似乎洞悉了一切,对着我淡然一笑,像是什么都明白了。但恰恰是这个时候,我第一次深深体验到了身为神仙的无力和无奈……

“既为西岐世子,还是早日回家为好…”

我不知该如何说了,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人会有那样的结果。

“毕竟我弟弟姬发离家八年,我总要来看看他的。”

我看着眼前的伯邑考深深地行礼作揖,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拒绝,我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一旁还沉浸在因为哥哥伯邑考带来的雪龙驹而喜悦,我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没见,你们俩还认识我啊。”姬发抚摸着雪龙驹,很是爱护。

“你多年未回西岐,恐怕连回去的路,都不认识了,这两匹雪龙驹,是当年父亲,送给我们的,我已经把他们调教好了,日行千里,最善识途。”

我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这应该就是昆仑山那些师叔师父们让我所感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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