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鹤清眼底闪着心疼的泪光,却没落下,抬手温柔拭掉宫远徵的泪,抬手轻抱住他,只说了一句。
黎鹤清“远徵,谢谢你,活了下来。”
宫远徵闻言一怔,他想过黎鹤清会对他说很多安慰的话,可独独没想过,她在感谢他,而感谢的原因仅仅是他活了下来。
这世上有人因他的存在而欢喜,他鲜活的生命,是她珍重感谢的理由。
心被狠狠触动,抬手紧紧回抱了黎鹤清。
宫远徵“也谢谢你,愿意来到我身边。”
黎鹤清勾唇,手轻抚着宫远徵的发,轻声安慰。
黎鹤清“远徵,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你就是宫远徵,独一无二的宫远徵,是我眼里最优秀的一宫之主,你从来都做的很好,我一直这么觉得,相信角公子也是。”
宫远徵刚刚流过泪的眼眶红红的,泪水洗过的眼神此刻却是盈满温柔坚定。
他拉开距离,看着黎鹤清道
宫远徵“不,还不够好,我会做的再好些,不会再让你受一点苦。”
黎鹤清笑着点点头。
黎鹤清“我相信你,也会一直陪着你。”
宫远徵终是勾唇露出笑容,牵起黎鹤清的手道
宫远徵“走,我们回家。”
黎鹤清闻言看着宫远徵,一瞬怔愣。
宫远徵看着黎鹤清发愣的模样,晃了晃二人牵着的手,温声询问。
宫远徵“怎么了。”
黎鹤清“你刚刚说,回家。”
宫远徵其实对徵宫,丝毫没有归属感,黎鹤清来的第一天就发现了。
比起徵宫,有宫尚角的角宫才更像他的家。
此心安处是吾乡,这句话,用在宫远徵身上再合适不过。
宫尚角,是能让他心安之人, 所以他才会日日往角宫跑,暗自和上官浅斗气吃醋。
宫远徵却是笑了笑应了句。
宫远徵“嗯,回家,回我们的家。”
而后拉着黎鹤清抬步往徵宫走。
黎鹤清偏过头瞧瞧盯着看着宫远徵的侧脸,而后垂眸,脸上满是笑意。
宫远徵在告诉她,她亦是心安之人。
宫远徵余光瞥着黎鹤清的神情,也敛眼浅笑。
月光笼在二人身上,似画卷里的璧人一对。
二人回屋后,炭火的暖意驱散寒气,黎鹤清突然开口。
黎鹤清“你为何在里屋挂了许多灯笼。”
宫远徵“我本想着上元节,给哥做个灯笼。”
宫远徵“只是第一次接触,不太熟练,那都是做坏了的,不敢叫我哥发现,便自己挂在里屋了。”
黎鹤清拉过宫远徵的手,轻蹭着他指腹的疤。
黎鹤清“手上的疤是被竹编划伤的吗。”
宫远徵“嗯。”
黎鹤清手托腮挑眉看着宫远徵。
黎鹤清“这灯笼有我的份吗?”
宫远徵被黎鹤清炽热的眼神,看的面上一热,支吾道
宫远徵“有,但现在不能给你看。”
烛火映着二人或笑意盈盈或敛眉羞赧的脸,温馨而美好。
许是气氛太好,黎鹤清大着胆子凑上前,距离拉进点瞬间,宫远徵睫毛轻颤,一瞬不瞬的盯着近在咫尺的黎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