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鹤清同宫远徵四目相对,看着宫远徵不知是因炭火,还是因她而红的脸,心下一动,偏头在宫远徵脸上落下一记轻吻,而后快速退开,在宫远徵还未来得及反应之际,红着耳朵离开了房间。
留下还未从刚刚的温热触感里缓过神来的宫远徵一人呆愣在原地。
宫远徵抬手摸上自己被亲过的半边脸,耳朵红的滴血,却不由笑了。
翌日,宫远徵来找黎鹤清,说是宫尚角想请黎鹤清去角宫喝杯茶,为昨日之事,聊表谢意。
路上,宫远徵时不时偏头看向黎鹤清,却见黎鹤清神色如常,好似昨晚那个吻只是他的梦般,宫远徵顿时心里不悦起来,看向黎鹤清的眼神,哀怨的好似黎鹤清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负心薄幸之人。
黎鹤清心里暗笑,面上却不显,不着痕迹的牵上宫远徵的手,宫远徵这才垂眸笑笑,五指填满黎鹤清的指缝,同她十指紧扣。
宫远徵声音放轻,确认只有黎鹤清才能听见。
宫远徵“昨日轻薄我之事,打算就这么了了。”
黎鹤清顿觉好笑的反问。
黎鹤清“那你想如何。”
宫远徵“轻薄了我,自然得对我负责。”
黎鹤清“你还未及冠,我如何负责。”
宫远徵挑挑眉。
宫远徵“那好办。”
说着,宫远徵拉着黎鹤清到一无人角落,将人圈在自己怀里低头看着黎鹤清,黎鹤清四处望了望,而后丝毫不慌的提醒道
黎鹤清“你哥该等急了。”
宫远徵“不急这一会儿。”
黎鹤清“你想......”
做什么三个字还未说出口,呼吸便被掠夺,剩下的语句被淹灭在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里。
少年未经人事,凭着一腔心动,送上自己青涩却虔诚的吻,不敢深入,只敢轻贴着碾磨,浅尝辄止。
宫远徵看着黎鹤清被吻的漾起水波的眼,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心脏猛的一跳,抬手捂住了黎鹤清的眼,喑哑了声音道
宫远徵“我们扯平了,至于该负责的事,待我及冠后再来寻你,你跑不掉的。”
宫远徵边说着用内力压下自己躁动的情绪,而后松开捂着黎鹤清眼睛的手,浅笑着蹭了蹭黎鹤清唇边已经花了的口脂,轻道了声。
宫远徵“妆花了,阿黎。”
亲昵的称呼,让黎鹤清心头一跳。
黎鹤清“你唤我什么?”
宫远徵“阿黎。”
宫远徵再重复了一遍,只是语气比之刚刚更加缱绻。
宫远徵“可以这么喊你吗。”
黎鹤清“可以。”
黎鹤清声音莫名的弱了下去,脸上热度不断攀升,罪魁祸首却是好心情拉过黎鹤清的手,带着她往角宫去。
黎鹤清中途反应过来自己吃了亏,斗气般想挣脱,手却被握的更紧,黎鹤清抗议出声。
黎鹤清“不公平。”
宫远徵闻言轻笑。
宫远徵“哪里不公平。”
黎鹤清“我昨日只碰了脸。”
宫远徵眸子里盛满笑意,看着黎鹤清。
宫远徵“那我让你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