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鹤清一时语塞,气闷的瞪了宫远徵一眼,宫远徵却恍若未见,把二人距离更拉进了些,直到角宫正厅门口,才松开紧握手。
宫尚角“坐。”
宫尚角见二人进屋,招呼人来茶桌前坐下。
而后看着黎鹤清,轻勾唇角,手示意着桌上的点心,薄唇轻启。
宫尚角“听远徵弟弟说你喜欢吃糕点,便让厨房做了些,也不知合不合你口味。”
黎鹤清有些受宠若惊。
黎鹤清“角公子费心了。”
宫尚角却是笑笑。
宫尚角“应该的,若不是你,昨日可没这么容易善了。”
宫远徵在一旁看着,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他哥对黎鹤清的青睐,不似作假。
宫紫商那日的话,又开始作祟,影响着他本就不算坚定的信心。
黎鹤清有很多选择,他从来不是最优解。
宫远徵端起茶杯,垂眸敛了情绪,看着身旁没心没肺尝着各式糕点的人,一股莫名的情绪蔓延开来。
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心里酸的厉害。
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打断宫远徵的胡思乱想,余光瞥见身影,淡道了声
宫远徵“晦气。”
宫子羽气闷,却不想同他再斗嘴,看到坐在宫远徵身旁的人,唇角微扬。
宫子羽“鹤清,你怎么在这。”
宫远徵“黎鹤清是我徵宫的人,自是同我一起,有何奇怪的。”
宣告主权的意图明显,宫子羽瞥了宫远徵一眼,却不欲搭理,继续笑看着黎鹤清道
宫子羽“阿云做了新糕点,得空可去羽宫尝尝。”
这次还未等宫远徵说话,宫尚角便率先泼冷水。
宫尚角“角宫和徵宫,不缺会做糕点的师傅。”
宫子羽看着宫尚角,想起此行目的,也冷了脸色,出声质问。
宫子羽“你之前夸下海口,说十日查出杀害月长老的无锋。”
宫子羽“如今十日期限已到,本应该你主动来寻我禀告。”
宫子羽“我料想你是案子未破,无颜见我,故而主动前来,询问情况。”
宫远徵冷呵一声。
宫远徵“不是无颜见你,是不想见你。”
黎鹤清心里暗叫几位祖宗怎么当着她的面就吵起来了,在盘子里挑挑拣拣,拿了块自己觉得味道最好的糕点,伸到宫远徵嘴边。
宫远徵垂眸看着送到嘴边的糕点,眉头一皱。
宫远徵“做甚,又帮他堵我嘴。”
黎鹤清无奈一笑道
黎鹤清“你尝尝,好不好吃,我喜欢这个,你若也觉得好吃,我便学着做些。”
黎鹤清当着众人面给他喂糕点的行为,让宫远徵心里暗爽,脸上还是那副傲娇模样,张嘴咬了一口,有些得意的看了宫子羽一眼,宫子羽看着宫远徵的得瑟模样暗暗咬牙,一旁宫尚角淡声道
宫尚角“你若是喜欢,来角宫吃便是,告知我一声,我让厨房提前给你备着。”
黎鹤清“那多麻烦。”
宫尚角“不麻烦,同远徵弟弟一般,把角宫但成自己家便好。”
宫尚角话音落,宫远徵便被糕点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