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鹤清忙给宫远徵递水,边替宫远徵顺着气,边责备的开口。
黎鹤清“吃这么急做什么。”
宫远徵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金繁适时在一旁轻咳一声,黎鹤清会意开口。
黎鹤清“你们是不是有事儿要谈,我用不用先回避。”
宫尚角“不必,不是什么要紧事。”
宫尚角“无名的事,我早有眉目,正打算与长老们一同商议,既然羽公子亲自门,那我不妨先告诉你,只是不知羽公子能否承受。”
宫子羽闻言眉头狠狠一皱,宫尚角继续道
宫尚角“可疑目标有三,一是黄玉侍卫的首领,二是长老院的管事,但这两者都已经暂时排除了嫌疑,所以只剩下第三个嫌疑人......”
宫尚角顿了顿,而后直视着宫子羽。
宫尚角“第三个嫌疑人,是雾姬夫人。”
宫子羽只觉宫尚角是应昨日栽赃之事胡搅蛮缠。
宫子羽“证据呢?”
宫尚角“我们这些天分别审讯了当晚轮岗警戒的所有侍卫,得知月长老出事那晚,只有他们三人的行踪无人作证,而这三人都可以轻易接近月长老。”
宫尚角“我派人对三人身世进行了详细调查,黄玉侍卫首领和长老院的管事,世代都是旧尘山谷内的人,而雾姬夫人,一个陪嫁丫鬟,最明显的外来者,当然最可疑。”
宫尚角“更有趣的是,她连丫鬟的身份都是假的,你说,她一个丫鬟,为何之前的身份背景,会查无可查呢。”
宫尚角“那便只有一个可能,有人故意掩去了她过去的身份。”
宫子羽气红了眼,咬牙反驳。
宫子羽“臆测而已,你要指认姨娘就是无名,就请拿出实在的证据,你自己说过的,口舌之争最是无趣。”
相比于宫子羽的情绪激动,宫尚角却显得淡然许多。
宫尚角“你放心,证据会有的,只要我继续查,证据就一定会有。”
宫子羽冷呵一声。
宫子羽“十日之期已到,你已经无法兑现承诺了。”
宫远徵挑眉冷笑。
宫远徵“你不也没有突破三域试炼吗?你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吧?再继续游手好闲,执刀的位子可都要被你玩儿丢了。”
宫子羽听着宫远徵的讥讽,手紧握拳头,顿了顿,决定退一步道
宫子羽“好,既然彼此都没有实现承诺,那就扯平了,希望你在找到确切的证据之前,不要再纠缠姨娘。”
宫尚角睨他一眼,而后端起茶杯,吹了吹。
宫尚角“我要怎么查,不需要你教我。倒是你,怎么过后面两关,需要我教吗?”
宫子羽不答,挥袖气冲冲的离开了。
黎鹤清看了看门外,又看看屋里两人,不懂为何都是兄弟,三人却这么势同水火的样子,却也不多问,自顾再拿了个蜜饯扔进嘴里。
宫远徵注意到后,一把抓住黎鹤清正欲再伸向盘子的手。
宫远徵“少吃点,这些东西旺肝火,对身体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