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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绒“喜欢当然可以改”
宫远徵粲然而笑,任由尉迟绒这般蛮横无理的思想,偶偶她像极了一个强盗,总有一些强取豪夺的情绪存在,也并非有什么不好,只是会好奇,她是当真半分天真无邪都没有么?
宫远徵“看这些药材看的我头疼”
说些话,手也攀附上了自己的太阳穴,轻一下重一下的揉捏着,尉迟绒瞧着,代替了位置,更为熟稔的手法,如鱼得水的进行,像是从前做过无数次。
不知是如何来的胡思乱想,莫名其妙的惹了自己生气,念着尉迟绒也曾这般对待过旁人,并非自己独一份,便更觉得烦闷郁结都堵塞在胸口。
宫远徵扒拉开尉迟绒的手,冷哼“烦气你”
尉迟绒就是心有灵犀,所以格外不怕死的贴了上去“只有你,阿徵”
宫远徵偶偶惊“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尉迟绒“能惹了自己不快定不是好事”
宫远徵凑过去“那也并非一定是有别人的事”
尉迟绒再凑近一点“但是现在,你说了,是有别人”
请君入瓮。
被摆一道。
宫远徵抬手点了尉迟绒眉心,“啧啧”是嗔怪,也似宠溺,到底七窍玲珑心思,深得他心,允了重新在自己身后,摁压着太阳穴,着实是有所缓解,再见那些药材,总觉得想知道的事情就在眼前了。
尉迟绒嘴上没有无声,随着宫远徵的想知道提及了一些从未讲述过得旧事,也并无稀奇之事,无非是一些她试图藏起来的黑暗面,如今说,不是不想藏,只是想要告诉宫远徵。
她并非良善之辈。
浅浅而笑,也从未在意。
那些故事里,只有关于云雀的说的多了些,抵是因为在云雀的宿命里,纵没有尉迟绒的最后,也活不过见着来日的太阳,宫远徵是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了她。
该死。
尉迟绒换成了从后面揽着宫远徵的姿势“阿徵可会觉得我这般冷血无情,惹人生厌?”
宫远徵抬手拍了拍贴过来的脑袋“人的好坏从来都不是靠她做过的事情来做决断的,每件事做的都有它的因缘因果,未经其事,未评其为”
尉迟绒不知怎么就绕了回去“喜欢是后天的,所以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可以更改”
宫远徵默默的暗淡了些神色“哥曾经跟我说过,仇恨是天生的”
尉迟绒“角公子说的没错,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带着恨的”
宫远徵“很奇怪,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却又无缘无故的恨”
尉迟绒“我与阿徵的爱,并非无缘无故,而是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滔滔不绝,连-”
宫远徵直接捂了嘴“可以了可以了,太假了”
尉迟绒晃荡着脑袋,得得瑟瑟的厉害,被宫远徵换了牵制到面前的姿势,愈发凑的近了一些,顺势而为,气氛恰恰刚好,吻的绵长而悠远,比之从前的每一次,都要更为含情脉脉,深情款款。
眷恋且慵懒。
心是默默无闻之间又凑近了一些距离,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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