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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眉目了,有很大的眉目。
宫远徵手上动作格外的快,迅速的换了些许药材的位置,豁然开朗,犹犹豫豫停顿一下,继续进行。
宫远徵“再加上,加上发芽的炙甘草,内有冬虫的琥珀,只要再找到朱砂和硝石,剧毒,这是剧毒”
动作之快,是尉迟绒还没有反应过来要跟上奔跑的步伐,一刻也耽误不得,生怕一瞬一念之差,就让上官浅的计划得逞,这个结果,宫远徵连半分都不敢去赌。
角宫,宫尚角瞧着上官浅递过来的,她口中熬煮了一整个下午的粥,袅袅白烟浑浊了香气,去嗅,的确是馋人四溢,他浅浅升起了笑意,抬手去接。
宫远徵就是这个时候冲上来的,远远瞧着那碗已经触到了宫尚角的唇,毫不犹豫,一块石碎直接打碎了碗,也是这片刻的转瞬之间,以为是有人来犯的宫尚角捻了那碎片,直接出手。
在目瞪口呆之间,亲眼瞧着直接命中宫远徵的心口。
一口浓郁的鲜血顷刻喷涌而出,人伴随着铃铛的声响应声倒地,又是一口鲜血,止不住。
紧随其后的尉迟绒当即慌不择路,招呼了身边的人帮着一起,把宫远徵抬到了内室,衣衫退却,露了胸前的伤口,是重脉,稍有偏差,一击毙命,现在虽夺舍了这个机会,可是拔了碎片的时候,也是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宫门大夫:“经脉命门,这么深,能摘取么?”
宫远徵气若悬丝“快取”
尉迟绒推开了众人“去拿止血的白霜粉来,快去”
宫远徵离开之瞬抬手抓住“快去给我拿一根野山参”
而后是山参被塞到宫远徵的口中,是宫远徵掌握着的尉迟绒的手,彼此交换了一个信任且妥帖的眼神,在下一瞬,镊子碰上瓷片,稍稍用力,被掌握着的手也被抓紧了一分,再用力——
瓷片拔出,喷薄的血尽数落在尉迟绒的眸上,模糊了视线,红的骇人,红的止不住颤抖。
止血是立刻追上来的,宫远徵还有半刻的清醒,他眼睁睁的看着在自己的意识消散之前,尉迟绒的神色逐渐黯淡,逐渐疯狂,逐渐不能自控,逐渐血气上涌,他只感知了一瞬体内蛊虫的横冲直撞便没有了后续。
发作了。
尉迟绒体内的蛊迫切的,急不可耐的,迅速发作的。
疼楚遍布全身,抬起的匕首直接滑破了手腕,引了小银蛇出来,在驱使之下,吸血,没入,撕扯,而后清醒。
提剑,目标明确,上官浅,她给她的机会真的是太多了。
此刻的上官浅也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她最多只是想引开宫远徵,眼前这个结果并非她所愿,见到宫远徵倒下去的那一瞬,她清楚感知的是宫尚角周身都冷漠下来的气场以及,以及什么?
直接破门而入,是凛冽的风,剐蹭了脖颈的皮肤,是猝不及防间本能的闪躲,依旧抵挡不住那伤口的疼痛和寸寸喷涌的血。
抽了美人刺。
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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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作者“宝贝们,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