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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在心中暗自宽慰过自己,再开口就是故作轻松的语调。
宫远徵“旧的不修了,等回头我给哥做个新的”
宫门金复-只是不忍心而已“徵公子,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宫远徵没忍住,清泪滑落,努力吸了吸鼻子,语气颇为悲戚“可我”顿一下“不是衣服”
可他确实不如旧人。
回徵宫的宫远徵当机立断的开始动手,从打骨架,到糊纸粘连,手上片刻都不停歇,生怕多
回徵宫的宫远徵当机立断的开始动手,从打骨架,到糊纸粘连,手上片刻都不停歇,生怕多耽误半个时辰,都来不及在今夜送了角宫去。
自然是来得及,来的太及,才会遇见了宫尚角没有等自己吃饭,而去陪了上官浅,来的太及,才会只留下了那盏属于自己的兔子灯,一个字都没有多说,便回去了。
宫尚角身边始终都会有另外一个人,即使不是上官浅。
这个道理,宫远徵是知道的。
尉迟绒坐在身边瞧着他“那为何还要这般伤心难过?”
宫远徵“我只是,只是-”
尉迟绒“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别逞强说自己大度”
宫远徵被人戳穿之后的嗔怪,语气上都重了一些“尉迟绒,不要以为我宠你你就能这般放肆”
尉迟绒滑落进怀抱里,先伸手抱住“我只是和你一样,想和欢喜的人多待一会儿,就好像多偷一点儿愉悦,没之后的时候还有念想”
宫远徵顷刻只剩了气,死死的扼住了人的手腕脉搏“你要跑?”
尉迟绒“那你打断我的腿”
宫远徵“我要了你的命”
手落在脖颈处,只要稍稍用力,便能一语成谶,只是怔怔对峙许久,是尉迟绒放软了身段,用脑袋过去蹭了蹭下巴,像只讨好的猫在求主人的垂怜,主人自然是愿意的,把人往怀里抱了抱,低声警告了一句,这事才作罢。
尉迟绒去的晚了,追上的时候只看得见血泊里的宫远徵,是所有的预想之外,即使知道宫远徵一定能救过来,却在那血惹红了双眸的那刻,腥气一样冲了满口。
只是忍住了。
纵宫尚角不出现,尉迟绒大抵也是杀不了上官浅的,能伤上官浅这些,已经是尉迟绒撑着,她身上的毒或是染了谁的指引,在发作,在疼痛,在寸寸剥离她的神智,是试图让她再无宁日。
很久很久,宫远徵还是在破晓之前醒了过来。
有了当时的野山参,又被宫尚角输送了内力,他倒是也没有意料中的羸弱,只是要起来怕是不行,只能躺着说话。
宫远徵“哥,那粥里确实有毒,你现在就去羽宫,等他们回来当场对峙,要不然又要抵赖”
宫尚角“我已经吩咐了人盯住了云为衫,只要回来,我立刻就去”
宫远徵许是宽慰“我没事,哥”
宫尚角“你还是要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宫远徵欲言又止“哥-”
止住了。
有宫尚角陪着是好事,其他的,可以暂时搁置,对,搁置,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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