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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门外的宫子羽一行人并不知道宫门内发生的事情,难得有这般闲暇的时光,是值得分外珍惜的。
云为衫尚且不知道谁是无锋派来的新的联系人,只能随在宫子羽的身边,一步一步的瞧着身边的光景,从前没机会得见,如今得见了确实觉得艳羡,若只是寻常人家,大抵会更轻松些吧。
宫子羽“阿云,你可要吃糖葫芦?”
云为衫“可以”
绕过两条街,寻到了之前每次从宫门出来都一定会带回去的摊位,今夜人很多,稍稍等了一会儿才排到了他们,捻了银子递给老伯伯,得了糖葫芦,一支交给了云为衫,一支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一口咬下去,糖块混合着山楂的酸甜在炸裂,在蔓延,在传导,在回味无穷。
宫子羽转过脸去看云为衫,云为衫也带着粲然的笑看回来,两个人似是两情相悦,或是心意相通,抵是只在这一瞬,他们心无杂念,心无旁骛,只有天上月,眼前事,心上人。
宫子羽“从前我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来集市,每次看到这些摊贩,他们在很努力很努力的生活,我便觉得宫门的日子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云为衫“羽公子,我总觉得你与角公子,徵公子之间是误会更多,若是能寻得机会,解释开了,时候便也不会动不动就冰刃相向了”
宫子羽伸手过去牵住了云为衫的柔胰“阿云,你可有什么事瞒着我?”
云为衫脸上的笑有一瞬的停滞,而后立刻恢复如常“羽公子为何如此问?”
宫子羽摇了摇头“只是问问,如今你我已经定亲,是一体,我只是想你知道,不管有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后,羽宫也会在你身后”
云为衫没有立刻回答,是在思考,也是在杜撰,反正是回了话“羽公子,我都明白”
那便好。
意外横生,是脱缰的马在路上横冲直撞了起来,被剐蹭到的无一幸免都受了些伤,宫子羽和云为衫发现的时候,躲闪已经来不及,只能尽可能的掩护在身下,把一切都降低到最小。
千钧一发,云为衫挺身而出,代替了宫子羽保护的位置,宫子羽在震惊里只看到了马蹄踢在云为衫的腰间,云为衫猛的咳了一下,身子就那般如浮萍一般落入了宫子羽的怀中。
直接横抱,十分着急。
有些意外,又不意外的出现在了教坊,紫衣的房间,紫衣只一眼便知道情况焦灼,引导着宫子羽把云为衫放在了榻上,她也没有顾及,直接掀开了衣服,查看伤势。
被踢中的部分在短暂的时间已经成了青紫的颜色,都不用伸手过去触碰,便已经可以听到云为衫隐忍不发的吸气声。
紫衣“羽公子可信得过我?”
宫子羽“你要做什么?”
紫衣“我对淤伤的处理略懂一二,姑娘身上瞧着是要揉散了才好,若是羽公子信不过我,也可自己动手,我在旁指导”
宫子羽看看垂着眸子的紫衣,又看了看榻上呢云为衫“紫衣姑娘,我自然信你,麻烦你了”
紫衣“我定会尽心尽力,但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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