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子羽暂时被安置在隔壁的房间等待,而紫衣也确实吩咐了小丫鬟准备了一些东西送到房间里,小丫鬟们来来回回的穿梭,是热水,是药粉,也是新的衣衫。
平静下来的时候,是房间里只剩下了紫衣和云为衫,稍稍用了些气力去揉,淤青确实化散开来,云为衫不过闷哼两声,更多的是直接忍了下来。
云为衫“你是新的联络人?”
紫衣“云姑娘说什么,我听不懂”
云为衫直接拉扯开和紫衣的距离,从背对转换成了面对,上手挑了紫衣腰间的玉佩“我在尉迟绒身上见过”
紫衣低头瞧一眼,不动声色的让它重新落在自己的裙摆上,而后抬眸,是粲然的笑“确实好眼力”
云为衫“所以你是什么品阶?”
紫衣“高于你”
云为衫“是魅么?”
紫衣“也高于上官浅”
云为衫“魍?”
紫衣已经起身离开了床榻,站在窗边,似是瞧着外面的风景,也似只是瞧着月亮“你得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
云为衫聪慧,知道紫衣不想多说,从自己腰间的小香囊里取了两张纸递过去,展开,半张宫门后山云图,和宫远徵的武器图纸。
紫衣指着半张云图,是在询问为何不完整,云为衫有自己的解释,无锋的刺杀行动屡次失败,宫门上下内外戒备森严,她也只有一次机会随着宫子羽进了后山,难得且珍贵,能画出这些已经实属不容易。
若要更多,她会继续寻机会,要等,急不得。
这个理由许是说服了紫衣,紫衣取了白色瓷瓶放在桌上,还贴心的倒了杯水,云为衫撑着坐在旁,倒药,入口,饮尽,升腾内力游走化散,顷刻,便觉得爽朗,不再那么难受。
无意识的触碰,有意识的试探了脉搏,并不混乱和妥帖的温度,都是紫衣意料之外,眨眼之瞬,也觉得合情合理。
尉迟绒那人脾气古怪,一会儿一个模样,若是哪一日心情甚好,给了云为衫半支缓解也是情理之中,如今加上自己给的,延续下次发作,抵也不会很痛苦。
浅浅扬了嘴角,没有多言。
紫衣“我瞧见过宫远徵的飞镖,虽不是全貌,却可以肯定不是这般模样了,这图纸无用之物”
云为衫微微一怔,随后也认了“那便算了”
紫衣“不替你的姐妹争取一下?”
云为衫“姐妹?”语气里有一丝的不忍,却很快被掩盖了过去“我们这些人,不互相针对便是好的,说情,太不配了”
紫衣手杵着自己的下巴,玩味的瞧着“所以你当真对宫子羽无情么?”
云为衫“尉迟绒对宫远徵可是用情至深”
不知为何提起这个,只是不想回答自己是否无情的话,紫衣讪笑出了声,很快便也掩盖了过去,没有追问,收了那两张纸,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云为衫回到榻上,而她匆匆,去隔壁请了宫子羽。
宫子羽进来之时,云为衫已经情况大好,却仍旧端着一幅柔弱的模样,过去扶上,跟紫衣道了谢,便先走一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