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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太乱,在宫子羽一行人回了宫门之后。
还没来得及确认发生什么,就已经听闻了宫远徵的受伤和尉迟绒的入地牢,而上官浅在整个事件里参与了什么尚未可知,只得了一个深受重伤的结果,伤人者不言而喻,刚才已经被提起过了。
多事之秋。
云为衫也受了伤,虽经过了紫衣姑娘之手已见大好,却仍旧是多加休息才为稳妥。
让金繁送了宫紫商和云为衫回羽宫,而他独自一人偏离路线,是去了角宫,不管他们之间的相处是有隔阂还是别扭,在这样的时候,他都没有不出现的理由。
果不其然,被宫尚角拒之门外。
不对,说不见的是宫远徵。
所以,他还是进去了,明确顶着宫远徵虽虚弱却格外不友好的眼神,愣是当做自己看不见,端庄的背手而立,准备说些什么,只是半晌,一言不发。
宫尚角“执刃大人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宫门外看花灯么?怎么回来了?”
宫子羽“宫尚角,你莫要拿我出宫门来说事,我爹做执刃之时也曾带着我娘出去看过花灯”
宫远徵起了嘲讽的腔调“果然是做了执刃的人,如今也没有规矩,目无尊长了起来”
宫子羽“你好意思与我争辩这个?我可从未听你喊过我哥?”
宫远徵还是那句“你也配?”
宫子羽“宫远徵!”
宫远徵做势就要起来“宫子羽!”
宫尚角被摁住了“别乱动”,而后抬眸看向身侧的宫子羽“你若是来角宫闹事,我角宫可容不下你,执刃大人”
最后四个字格外的强调,听着像是咬牙切齿,仔细分辨,说是愤懑不平更为贴切,就,总归是不满的,自始至终,他们都不肯能承认他这个执刃,更能接受的解释就是他占尽先机,若非那日太过巧合,怎么也轮不到他身上。
偏偏,没有那么多的若非,也没有那么多的本应该。
替宫子羽去拿雪莲的金繁姗姗来迟,将托盘放下,打开盒子,升腾而起的寒气,拨开虚掩漏出花本来的样貌,纯洁,无暇,不可一世。
只一眼就可以确定,养的很好。
宫子羽“我从后山带来的,我听宫远徵-”没继续说,换了结束“补身子用”
宫远徵“我不-”
就两个字,被打断了。
宫尚角是宫尚角给了他眼神,进而摇了摇头“谢过执刃大人”
生疏而心有不甘,总是听上去那般的不舒服,罢了,从来就是这样的。
还想多问两句尉迟绒的情况,到底没有张开这个嘴。既然宫远徵舍得送了她入地牢,自然也是默认了那些刑法会落在身上,他虽不了解其中的弯弯道道,却坚信定有道理。
明白是非,宫尚角做的一直都很好。
讪讪的再多看两眼兄友弟恭,弱弱叹了口气就抬步子走了,本来也只是来送雪莲,能被收下已经是意料之外了,别的,暂时莫强求。
再等等,天总会晴朗起来的。
宫远徵别扭着“哥,我徵宫多的是雪莲,何需他来送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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