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明灯下,两人的影子歪歪斜斜映入门前,提着灯笼的柳言之,一身素白轻衣,白发飘然若仙,柔光似水流年,面容俊美绝尘——踏入屋檐逢落雨,不知清风照月来?
「角公子,你可在外稍等几刻,我辈柳家世代行医其中医法不可外人观见,还望见谅。」
「那便有劳了,柳神医!」
柳大夫轻声回应,拿起所带的木盒子,步入屋中。那浓烈的苦药味弥漫四周,周围都是死气沉沉的寒气唯有床榻里那沉睡不醒的人还透露着奄奄一息的生机。
「角公子为了他这个弟弟还真是煞费苦心,十年的内力竟不足一二都浪费在他身上了,看来他并非江湖传言那般冷酷无情,心狠手辣啊?」
「不知道这残冰魄的药劲他可否抵制成功?」
「一面生,一面死,绝尘断世方可求的一线生机,宫远徵你会如何选择呢?」
木盒打开,一股极寒之冰映入眼帘,柳言之手指化诀,那冰冻的寒虫破冰而出,以及快的速度飞入宫远徵的命门之内。
待他盖上木盒,已是满汗连连,气势大减,他掏出一瓶药丹,顺势服了一枚,脸上的气血一丝丝回转。
「角公子,屋中之人我以救治,你我之约三日(兑现。」)
「多谢……柳神医救治。」
「你我各有所求,无需多谢。」
见宫尚角急切的神情,柳言之出言提醒道:「我虽然已救治了他的命门之危,但其中的余伤我无法帮他痊愈,能否醒来且看三日之内了。」
宫尚角拜谢过后,柳言之行去,那隐藏在暗处的侍卫这才悄无声息的露出身影。
「角公子,此人身份来历不明,冒然轻信会不会又什么不妥?」
「你去给我盯紧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记得报告与我,三日之内如若远徵不醒,那他的人头也没必要留着了。」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