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府堂侧,赠礼之。
孟母握着柳言之的右手,有意无意的说: 「其实我家孟儿,自小聪明伶俐,博览群书,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可惜自小就落了个心疾,我们也求过很多大夫都说我家孟儿活不到二十岁,你说这让我们父母的怎么能接受,好在柳大夫神通广大,一直为我家孟儿诊治才偷来这三年之命。」
「我只是尽了一个医者的本分,孟小姐她心疾之症我也并没有彻底根除。」
孟母听去,也是痛感悲愤道:「我家孟儿,两岁时就开始层出不穷的症状展现于外,如午夜之时突然发狂乱叫,八月六日一整天失眠,十月禁食,十一月迷迷糊糊说梦话得此类病症,如果这是心疾也不应该这样啊?」
柳言之抽出右手,不失礼貌的拿出赠送于孟小姐的药包,说:「我此前来,只是有一物相送,家中繁忙,恐不能常往矣,这是我前些天写好的缓解梦小姐心疾的药方。每月一副连续三日,便无大碍,切记一日都不能缺。」
孟母一听,甚是喜出望外,云:「真是叨扰柳大夫了,刚好正是午时一刻,要不留下来一起用膳。」
柳言之自小就习性独往,早已受不得共膳,自是推拒 ,孟母也是聪慧之人,知他不喜便不强辞。 孟母:「竟然柳大夫家中还有急事,我便不好强留,要是柳大夫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定要告之与我,孟家定会涌泉相报。」
柳言之鞠躬告辞,离别之前还托付孟母捎一封信于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