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浅浅一笑,他的这张脸好看到实在是无可挑剔
“在笑什么?”
“不告诉你,你是不是去找萧定非了?”
谢危点了点头:“警告一番罢了”
“不用警告萧定非,他可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
“明玉,离他远点”
“你吃醋啊?”
她反问着,谢危一噎:“我没有,他劣根性重”
她笑出声:“是是是,你没有,他戾根性重”
谢危无奈一笑,她起身看了看窗外,外面的雪已经不下了,雪在光的照下显得格外亮堂
“白日睡足了,眼下倒也无觉意”
谢危从后面拥住她,轻轻的吻了吻她的耳颈
“若非你身子未愈,我有法子让你犯困”
她低下头玩着他的手:“下棋吧”
次日,侍卫来报,禀通州到京城的官道被雪和落石埋了,虽在清理,可一两天也不能行
尚且兵士等人也都有伤在身,只能先在通州盘桓
谢危本想着在年关之前赶回京去,却没想到,第三日又下起了大雪,只得在通州过年了
凉亭里,祝清梨披着碧色斗篷,悠闲的喝着热茶
“天气这么严寒,怎么坐这喝茶了”
姜雪宁披着淡粉斗篷,笑容嫣然的走过来落座
看着她的笑容,祝清梨抿唇浅笑
“你这是刚从张大人那里过来?”
姜雪宁脸色浮上淡粉:“嗯,你可别打趣我”
“不打趣,来,喝杯热茶”
姜雪宁拿起茶杯轻抿一口愣了下:“温度正好”
祝清梨抬眸看向浮雪:“阿宁,你要知道,就算天气再寒凉,温度也是可以把控住的”
姜雪宁看向她,这话,很深意
“在通州过年,你会开心吗?”
她再次倒了杯茶:“还好吧,你呢?”
姜雪宁摇了摇头:“对我而言,与寻常日子一样”
她笑了笑:“这次不一样,你是与心上人一起的”
姜雪宁垂眸笑了笑,也是,这次是不一样了
房里
“姑娘,酒已经温着了”
祝清梨轻应一声,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翻着书
“先生”
门被关上,谢危脱了大氅放到一旁,她放下书
“我给剑书、刀琴他们都准备了酒”
“看到了,在前头喝着呢”
“居安,我们也像他们一样来喝酒划拳吧”
谢危失声一笑:“你会吗?”
“不会,但是可以学,谁让我悟性高呢”
“是,谁让我家明玉天资聪颖呢”
“小宝年纪还小,我就只给他准备了糕点”
谢危眉眼温和:“不打紧的,他阿姐给他写了信”
论起喝酒,祝清梨自然是比不过谢危,但论划拳,她现学很快,几乎是完全压了他一筹
见他已经喝了一蛊酒,她不嫌事大的再倒满
“灌我酒呢”
他笑着,她有些无辜:“哪有,你自己输了的”
“居安,瑞雪兆丰年,我先敬上一杯”
她拿起酒一饮而尽,他握住她的手,又添了酒
她看着他,他只笑着,拿起她为他倒满的酒,轻轻绕过她的手臂,慢慢松开握住她的手
这是……交杯酒
她心下一滞,敛眸随着他的动作将酒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