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我家殿下康复,再两相厮见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走”
“刚刚那位少卿说了,这位侯爷跟咱们圣上不打不相识,颇为交好,所以安帝才特意派他来当引进使,老夫不知如意姑娘……”
“如意不是说了吗?她不认识什么长庆侯”
“可是长庆侯……”
“杜大人,今天你也累了,回去歇息吧”
夜色降临,三人坐在桌子前聊着李同光
“所以,他真的是你徒弟?”
“是,我从前就收过他这么一个徒弟,那会儿他还是个小孩子呢”
“没想到一晃几年过去,他都长那么高了,更没想到,当年动不动就哭的小泪包,竟然就是生擒你们梧帝的长庆侯,这小子真是出息了”
蔺月蝉笑着:“嗯,也不枉你当年费那么大的劲教他”
宁远舟看着她的笑容脸色有些不太好,任如意笑了笑,原来这宁远舟倒是也还会吃醋呢
“八年前,长公主病重去了汤泉疗养前将鹫儿托付给了昭节皇后”
“可鹫儿性情有些古怪,昭节皇后思来想去,便将鹫儿交给了我,让我好好替她教导他”
“世人都说他的父亲是长公主的面首,虽说事实是事实,可并不是人们以为的那种事实”
“当年长公主远嫁宿国为太子妃,后来两国交恶,宿国的太子欲杀她泄愤,被深得太后宠幸的梧国乐工舍命相护”
“长公主一介弱女子,又怎么能在乱军之中独自跋涉千里平安归来”
“可是到了安都后不久,那位乐工就因为伤重去世了,长公主悲痛欲绝,那时的长公主已经怀有了乐工的孩子”
“长公主对这个孩子情感很是复杂,她既不敢近也不愿远,所以才会造成鹫儿性情古怪”
“行了,故事讲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去看看殿下”
任如意起身离开,蔺月蝉也跟着准备离开,宁远舟拦住,神色不自然,语气也有些别扭
“你跟李同光,感情很好吗?”
“你觉得呢?我从小还跟他在一块玩呢”
宁远舟神色更加不自然,半晌叹了口气
如果她不是在安国长大就好了,那样他们就会更亲
“好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
蔺月蝉推着宁远舟出门,宁远舟站在门口一脸愁怅
等宁远舟走了以后,蔺月蝉也已经从后窗离开了
县衙
蔺月蝉刚推门而进,就被李同光抱个满怀
“鹫儿,你是想气死我是吧?你师父教你的冷静镇定都去哪儿了?”
“好安乐,你别生气,我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才会……”
蔺月蝉咬了咬牙,有些没好气:“我今天是真的特别想揍你一顿”
“那你现在就揍我吧,想怎么揍都可以”
看着他有些嬉皮笑脸的模样,她轻哼一声
“你小子现在出息了,我也是才知道,原来圣上给你和初月县主赐了婚”
李同光一瞬间开始慌张起来:“圣上赐婚,我拒绝不了,而且那个初月也很反感讨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