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慌什么,娶了初月县主,对你只有好处”
李同光一脸受伤委屈的神色看着她:“可是我不喜欢那个女人,你真的同意我娶她吗?”
“圣命难违,你不也说了吗?圣上赐婚,拒绝不了,既然拒绝不了,那就欣然接受”
“好鹫儿,如果这门亲事真的可以推,那初贵妃肯定早就想办法了,你一定也只能答应”
初贵妃那么喜欢他,又怎么可能愿意侄女嫁给他,可没办法,圣命难违,他也一定同意
“安乐……”
他的委屈愈发明显,蔺月蝉揉了揉他的脸
“乖,我这次来跟你说件事”
“你想让我帮使团是吗?”
“是,其实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是引进使”
她的手指轻轻的划过他的鼻梁:“你意下如何?”
他握住她的手,视线黏糊糊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时候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能不能不走啊,你都没陪我多久”
他尾音上扬撒娇,眸子水润,眼角微微上挑
“你想让我陪你多久?”
“我想让你陪我……”一辈子,永远的一辈子
“嗯?”
蔺月蝉耐心等着他的下文,他乖巧的笑着
“时候是不早了,还是让你早点回去歇息吧”
她摸了摸他的头:“好,你也早点休息,下回可别在莽撞了,那两位皇子可都盯着呢”
“好,我记住了”
次日
李同光特意带了重礼,以惊扰杨盈为由登门拜访
任如意当下决定继续以湖阳郡主的身份接待他
走廊下,蔺月蝉细细用帕子擦拭着剑
“今日怎么不去瞧瞧?”
蔺月蝉眸也没抬一下:“你这有些阴阳怪气”
宁远舟一噎:“我哪里有”
“你这剑,倒是薄若蝉翼,是把极品剑”
见他转移话题,她只是轻轻抚剑温柔的笑了笑
“这是师父亲赐,名相夷”
“你师父?”
“嗯,他也姓李,但不是安国人,与安国皇族也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一个江湖游医而已”
“其实到如今,我也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了,也许他又带着师娘游山玩水去了吧”
宁远舟没有说话,最终只是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她扬唇笑着
“宁远舟,你体内一旬牵机的毒,可以解了,这个是我现制的解药,可解一旬牵机的毒”
宁远舟拿过瓶子倒出药就吃,一点犹豫都没有
“你就不怕这是毒药吗?”
“不怕,是毒药我也吃,更何况你不会害我”
她笑着扯过他的手腕把脉:“这药可费了我不少功夫呢,你是不是得给我点好处?”
“你要什么,我便给什么,没有我也给你想办法”
“那我记着呢”
夜色渐黑,不远处的空中出现鸣镝,代表示警
“是安国军中的样式”
“离此大约三里”
蔺月蝉持剑从后院赶到前院,看向任如意
“鹫儿出事了,他的武功比钱昭低不了多少,如果只是山匪流民,不会让他发鸣镝求救”
任如意轻拍她的手背刚想开口,宁远舟就抢先一步
“大家准备一下,赶过去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