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远舟,给你提个醒,你别看鹫儿才只有二十二岁,他可是很懂得如何讨安乐欢心的”
任如意说着也拿出袋里的青枣出来吃,宁远舟看着水灵灵的青枣愣是一个笑都没扯出来
“你这也是长庆侯给的?”
“当然,怎么着我也是他师父,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我”
宁远舟看过去低声喃喃:“原来阿蝉喜欢吃青枣”
“这是我喜欢吃的食物,安乐喜欢吃的东西几乎没有”
任如意说着又补上一句:“但是她不喜欢吃甜的”
宁远舟轻叹口气:“这个我知道”
但是他这个知道,算是迟来的吧
任如意看向他有些沮丧的神色,摆摆手安抚
“你不知道也正常,并不怪你,毕竟鹫儿跟安乐他们从小就认识,在一起的时间比你长”
可不是嘛,他们两个人六年前在一起才几个月啊
宁远舟表示并没有被安慰到,但是没办法,这就是事实,他不想承认也得承认
蔺月蝉和杨盈走过去,任如意将青枣又递过去些
“远舟哥哥这是在和长庆侯聊什么?”
任如意看了一眼湖边两人的身影:“他们达成协议共同合作了”
“为了表达诚意,他愿意告诉宁远舟柴明他们的下落”
杨盈既惊喜又有些疑惑
“可是他们的尸体不是都已经抛尸入河了吗?”
蔺月蝉轻点杨盈的头:“按理来说的确如此,但鹫儿并不会这么做,他敬佩忠义之士”
“那看来这个长庆侯人还挺好的”
宁远舟带着钱昭他们将柴明等战死的六道堂兄弟尸骨重新挖出,并且在湖边进行了火葬
重新火葬,是为了有朝一日带他们魂归故土
杨盈也代表皇家跪拜了这些战死的天道英雄
众人虽心痛兄弟们的牺牲,却也明白如今只有和李同光合作才能真正止战,还天下太平
夜深了,任如意靠在蔺月蝉肩上,她今日也有些难过
朱衣卫不似六道堂,朱衣卫活着的时候没有姓名只有代号,一旦死了,直接被勾销名册
到今日她才意识到,原来她们这些人也是值得被纪念的,她们也可以有香火和灵位供奉
“对了,宁远舟之前在安都潜伏的时候做的什么营生?”
蔺月蝉酒还没咽就被呛到,酒呛的她都咳出了眼泪
任如意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感到奇怪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让你反应这么激烈”
蔺月蝉眼尾殷红:“你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了?”
“他主动对我说他在安都潜伏过,如果朱衣卫的事情需要他帮忙,让我可以尽管跟他提”
蔺月蝉连忙摆摆手:“这个问题千万别问我”
“为什么不能问你?”
蔺月蝉沉默,她怎么说?能怎么说?说她认识宁远舟并且跟他谈感情的时候他是个面首?
“就是,就是不能说,你还是自己去问宁远舟吧”
说着她赶紧溜走,任如意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却也更加坚定想要知道答案
“宁远舟”
宁远舟看着任如意等着她的下文,谁知一听立马哽住
“你之前在安都潜伏的时候,做的什么营生?”
“咳咳咳,我想起来了,刚才钱昭找我要商量后面的事,我,我先去找他”
“宁远舟,你还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
“改天,改天再说,那边比较急,钱昭的事比较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