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如意轻呵:“我还就不相信了”
杨盈找上于十三:“十三哥,我问半天远舟哥哥都不愿意告诉我,他以前在安都的时候,到底做的哪一行啊”
于十三听着忍不住发笑:“他以前是做……”
杨盈一脸期待,谁知道下一秒于十三绷着脸
“我跟他不熟,你去问元禄”
元禄一口水喷了出去,如临大敌:“不能说,这真不能说,说了宁头儿得杀了我的”
杨盈一走,元禄顿时拍了拍胸口,喝水的手都在抖
孙朗吃饼一噎:“我,我不知道啊”
“我那会儿还没加入朱衣卫呢,不,六道堂呢”
杨盈盯着他,他吃着饼狂噎的猛咳嗽
“水!水!水!”
钱昭看着杨盈:“殿下真的想知道?”
杨盈连忙点了点头,凑到钱昭的面前准备听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好啊,你们都瞒着我,就连月蝉姐姐也不说”
杨盈气的离开,钱昭摇了摇头,这谁敢说?
安都
一到安都,蔺月蝉立马离开使团,回府沐浴更衣
“尊上,迦陵那边需不需要属下去磨磨她的锐气?”
塍聂冷着一张脸,恨不得立刻让迦陵掉层皮的架势
“暂时不用,我与邓恢那一直井水不犯河水,若突然间找他那边的麻烦,恐会引起多疑”
蔺月蝉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扶手,冲着门外吩咐
“鬼,你现在即刻通知魑魅魍魉四人去守住四夷馆,有任何消息,立马来向我汇报”
“领命”
“塍聂,迦陵那边,你尽量多盯着,迟早算账”
塍聂点了点头:“您刚回来,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夜里二更天的时候,四夷馆传来消息,安帝竟然此时召了杨盈进宫,还不允许任何人陪侍
“圣上分明是要刻意为难,常夏,让宫里的人注意礼王的安危,明日一早,准备入宫”
门外的女子应了一声,蔺月蝉忍不住揉了揉眉眼
安帝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优点愣是一点都没有看到,这缺点,倒是一大堆,说都说不完
次日 安宫 偏殿
“殿下”
杨盈看着蔺月蝉有些欣喜,却又只得端着架子
“别担心,他们都已经被我支走了”
一听这句话,杨盈立马放松下来跑向蔺月蝉
“别怕,安帝就是在刻意为难你,你饿了吧,吃完就回去吧,别在这里等了,浪费时间”
杨盈可怜巴巴的:“我不敢吃”
蔺月蝉笑了笑:“我给你带了,不吃他们给的”
杨盈连连点头,吃着她带过来的糕点和茶
“慢点吃,吃完我送你回去”
“我真的可以回去吗?”
“当然可以,我已经特意警告范东明一番了,殿下要记住,凡事事不过三,你明日再来”
“好”
殿门口站着一个人,蔺月蝉看过去,是李同光
“你先吃,我就在门口”
杨盈点了点头,蔺月蝉起身走过去,李同光看着她笑得一派纯良,轮廓生动,干净温软
“我就知道,你会入宫来看礼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