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上那边怎么说?”
李同光摇了摇头:“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儿,他眼下只想着攻打褚国,不愿调兵去天门关”
“那邓恢那边的朱衣卫,圣上又是怎么说的?”
“让我拿出证据”
“朱衣卫到底是他的私兵,他不相信也很正常,又或者说,他只是从不偏袒你而已”
李同光自然知道安帝的意思,他都已经习惯了
杨盈从殿里走出来,蔺月蝉对着李同光微微颔首
宫门口
“见过安乐郡主”
宁远舟几人行礼,蔺月蝉只是看了一眼点点头
“殿下,请”
杨盈看向蔺月蝉,跟着宁远舟和杜长史几人离开
郡主府
“尊上,属下悄悄潜了迦陵的居所,得知她并没有勾结北磐人,她反而怀疑是陈癸干的”
蔺月蝉放下手中的茶杯:“陈癸?”
“是,她怀疑的也有道理,其他人根本就调不动这么多的人手,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陈癸,若非塍聂抢他一步,他现在就是朱衣卫左使
虽说他没有当成左使,但安帝也还是给了他一些实权,他倒是卡在左右使和丹衣使之间
“那这件事情就看邓恢怎么处置吧,先静观其变”
“不过陈癸这个人,他投靠的是大皇子,所以刺杀鹫儿一事,也一定是大皇子下的令”
午后,下属来报,陈癸死了,死在他的居所里
天空下起了雨,蔺月蝉站在廊下,任由雨滴在她的手上
“安乐”
任如意出现在走廊尽头,蔺月蝉勾起唇看过去
“都下雨了,姐姐你还怎么乱跑”
“我去杀了陈癸,陈癸说,他并没有勾结北磐人,但是他听了大皇子的命令刺杀鹫儿”
“那看来,勾结北磐的另有他人了”
任如意看向远处,那是昭节皇后陵寝的方向
“安乐,陪我一起去祭拜昭节皇后吧”
昭节皇后陵寝
“娘娘,阿辛回来了,不,阿辛现在叫如意了,我会按您的遗旨,安乐如意的活着”
“您向来喜欢热闹,守陵的人这么少,您会不会觉得冷清,娘娘,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雨打在两人的身上,不远处的下属也放着伞一起淋
祭拜过后,蔺月蝉拿过一把伞,为任如意撑着
“娘娘的陵前有些荒凉,守陵的士兵也才只有四个”
蔺月蝉看过去轻叹口气:“是啊,哪怕我时常过来,经常打扫,也还是挡不住这里荒凉”
“你别看圣上写了那么多怀念义母的诗文,可实际上,他对义母的身后事很是敷衍”
“薄情最是帝王家,安乐,如今惦记娘娘的只有我们了,若我们不惦记,就真的没人了”
任如意话音刚落,蔺月蝉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安乐,你没事吧”
看着任如意担心的模样,蔺月蝉摆了摆手:“姐姐别担心,我没事,就是打个喷嚏而已”
任如意抬眸看向不远处蔺月蝉下属担心蔺月蝉的模样
“安乐,你知道吗?圣上从未相信过朱衣卫”
蔺月蝉听到这句话心中一寒:“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否则陈癸也不会投靠大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