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郡主府 房间
“尊上,长庆侯来了”
“让他进来吧”
蔺月蝉窝在榻上,李同光双手捧着个盒子进来
“你这是带了什么东西?”
李同光掀着珠帘过去,来到梳妆台前摆置
“一些首饰”
“我不缺首饰的”
“缺不缺与送不送是两码事,这个盒子里的首饰是谁送给你的?”
蔺月蝉看过去眸色一怔,盒子很是精致,而且,她已经有六年没有打开过这个盒子了
“没谁送的,都是之前的老款式了”
其实,盒子里的首饰都是宁远舟亲自挑选送给她的
六年前,宁远舟在当面首之前还干过珠宝行商,但凡认识他的店家都称他为一声古员外
当然了,这也是她与当了面首的宁远舟谈情说爱后才知道的
李同光倒是也没多怀疑,放下以后走向床榻
“你出去淋雨了?”
蔺月蝉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房间里萦绕着淡淡的姜味”
她悻笑着:“我去祭拜义母,谁知突然就下雨了”
她只着白色的里衣,乌发如墨,娇软又妩媚
李同光眸色骤暗,喉结也在上下缓慢的滚动
她抬眸看向他,他没忍住俯身上前,气息灼热的喷洒在她的脸上,莫名的有些燥的发热
“姐姐……”
蔺月蝉愣了下,小时候的李同光经常叫她姐姐,只是后来他就不叫了,只一口一个安乐
如今他又叫起姐姐来,倒是让她有些感到异样
他很是用力的揽住她的腰,却又偏偏克制的极好,生怕弄疼她,眸子也变得湿漉漉起来
“你怎么又重新叫我姐姐了?”
“想要好处了”
他的声音有点压抑的沙哑,还有着一丝小心翼翼
“你要什么好处?”
他没有说话,只是试探性的轻吻一下她的唇
见她没有反抗,他的眸里满是喜悦的疯狂,垂眸再次吻了上去,不再似刚刚的那般轻吻
湿润又缠绵,滚烫又虔诚,他的眸光都带着欲色
他轻轻的抵着她的额头喘气,耳尖红得要滴血般
蔺月蝉气笑了:“你这样纯情,搞的是我欺负你,占你便宜似的”
李同光低头埋在她的脖颈,这么人畜无害的可怜模样,还真容易让人以为是她欺负了他
“说话”
他的声音软润:“姐姐别生气”
她的手绕到他的脖颈后捏着他抬起头,他眨了眨无辜却又欢喜的眼,里面映着她的影子
眸光潋滟的视线紧紧的黏着她,像某只大型犬类
小时候就黏人,长大了更黏人,尤其是这双眸子
“下去,我要休息了”
“不要,姐姐,我陪你睡好不好”
他用低软的语气求她,眉宇之间满是少年感
蔺月蝉深呼一口气,这人比宁远舟还要犯罪
“不行,你知不知道,两位皇子都在盯着你,你还有婚约在身”
他一瞬间委屈的看着她,看着他那通红的耳尖,她只好别过头,他又不满的捏住她的下颌
“姐姐,你为什么不看着鹫儿”
他一下又一下的浅啄,仿佛不厌其烦一般
